清水泡软了,递给这些赤着的泰诺女人。
“吃吧!我的孩子们,圣母仁慈的眼睛,看着你们!…”
等泰诺女人吃完,拉蒙神父又拿出一些袍子,罩住她们伤痕累累的身体。神父非常和善又耐心的,给她们一一戴上简陋的十字木符。这些木符像是某种暂时安全的许诺,又像是羔羊的标记,戴在了幸存的“羊群”身上。
“光辉的上主啊!这些土人,如此淳朴温顺,本是您圣光可及、福音传播的羔羊…羊群需要牧人来放牧,也需要教堂的羊圈来圈养。只有这样,牧群才能繁衍壮大,提供更多的虔诚,还有更多的人力物力!…”
“可这些贪婪的士兵们,却丝毫不懂这样朴素的道理!他们迫不及待的挥舞屠刀,就去把羊群宰割,把可以牧养的牧群,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死肉…真是令人生厌!”
“仁慈的圣母啊!愿您的慈悲,降临在这座土人的岛屿。而我愿为您驻牧一方,把这座蛮荒东方的野人小岛,变成十字笼罩的福音之地…啊!这处圣胡安岛,就是东方的第一处教区,是您的光辉,第一次抵达东方!赞美您!…”
在部族长屋改成的简易教堂中,十字的烛架摆放在圣坛前,拉蒙神父轻声嗟叹,低头祈祷。虔诚与野心,一同在他的心中激荡。没有任何一位神父,没有想象过在教会的典籍中封圣。而开拓新的大型教区,就是最容易封圣的途径!
这一刻西斜的阳光,照着他悲悯的脸。而在他的身后,是蜷缩的泰诺妇女们。她们就这样戴着神父给的护符,裹着亚麻布的袍子,蜷缩着在“安全的教堂”中,慢慢睡着了。
而十字的教堂外,短暂的温暖骤然消失,变成冰冷残酷的现实。在泰诺村庄的先祖广场上,上百个被抓的部族丁壮正一脸绝望。他们正被远征军的圣战老兵们,笑着用刀逼迫着,砸掉所有先祖留下的痕迹。
足足两千人北河湾部,被这些白肤邪魔突如其来的进攻与屠杀,杀的只剩下他们一百多丁壮,还有三百多部族女人!所有的老弱与孩童,还有竭力抵抗的酋长、猎人与丁壮们,都被挥舞刀剑的邪魔们屠戮、砍倒,再丢入茅屋中点燃,变成了火焰中的尸体。
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逃走,去了南边的“阿瓦(Ara)大地部”。而大地部的酋长,会派出猎人与丁壮前来,从残酷的白肤邪魔手中,拯救他们吗?
“啪!发什么呆?给我砸,快点砸!”
无情的刀柄抽打下来,还有泰诺人从未见过、从没听过的皮鞭。他们从不知晓何为残酷,原以为加勒比人的偷抢,就是世间最邪恶的存在。
然而,当邪魔抵达,杀死绝大多数部落民后,他们所做的第二件事,竟然就是强迫他们,自己砸毁所有的先祖传承、部族祭坛与泽米神牌!这无异于逼着他们,亲手玷污先祖父母的灵魂,也毁掉部族的根!
“快!砸掉这里所有的异教石像,砸掉这古怪的贝壳祭坛,把这些魔鬼崇拜的木牌,都聚集起来,一把火烧掉!…”
“想死了吗!还不快砸!啪!啪!!…”
殖民者的皮鞭挥舞而下,驱赶着不着存缕的泰诺人,留下无尽的血与泪。更多的斥候已经向周围的村落探索,去寻找更多的财富,抓捕更多驱使的丁壮。在毁灭掉泰诺部族的传承后,他们要修建一座真正的石头教堂,并修建最初始的伊莎贝拉木堡。
而后,更庞大的港口、石堡、城镇与教堂,还有最令人垂涎的矿井,会在原住民的尸骨与血肉上,逐步的修建起来,越修越多。一切的一切,都像原本的历史中发生过的那样。十字文明繁荣的花朵,绽放在死去的原住民尸体上。苍白的瘟疫,也会带来无尽的绝望与死亡。征服者的天堂,就是被征服者的地狱…
至于此刻,能够阻止他们的力量,还鞭长莫及,在西边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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