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用纯熟的女真话笑道。
“内附之事,且再议吧!咱家知道你们在关外,过得不容易,大皇帝也知道.这次朝贡,除了旧例的布帛茶盐外,会多赐你们一些粟米粮豆,让你们带回部族去!.甭说了,谢恩吧!”
“.谢大皇帝恩赏!谢大监赏!”
两位东海女真酋长磕头谢过,脸上既有失望,又有喜色。其实,要平息东海女真诸部的叛乱厮杀,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向乌苏里江流域输送粮食!女真各部就像饥饿的狼群,只要持刀的明军能带来吃的,就能轻易的成为狼王。而要安抚混同江中下游,也同样是如此,只要有粮食运去就行!
在放弃奴儿干都司前,辽东大监们频繁组织庞大的内河船队北上,不仅是要运输明军,更是要运送大量的关内粮米输入外东北,来稳定各卫所的秩序。吉林船厂作为水运起点,通过松花江-黑龙江-乌苏里江连成一体,水路运输的成本能够降到最低,最大程度的维系整个外东北奴儿干。然而,当朝廷由于财政问题,决定放弃黑龙江流域后,乌苏里江流域的水运也就同样中断,辽东镇就只能控制松花江流域了。
等近三十年前,朝廷决定放弃松花江吉林船厂,进一步退回关内后,就等于彻底放弃了外东北的水运动脉,放任关外的女真各部自生自灭。关外的女真各部,除了最近的建州、海西诸部外,几乎再也无法获得来自汉地的粮食输入。而北方饥饿的野人们,又如兽群般南下,吃人或者被吃。关外的秩序彻底崩塌,黑暗的血时代就此降临!
实际上,无论关外还是关内,在白山黑水间,最大的问题,永远是吃与穿的问题。而小冰河时代的饥寒,真正惨烈黑暗的顶点,还有一百来年!关外的养蛊还在继续,最终会养出什么来,却是无人能料。
“藩臣忽石门卫贡使阿凡哈,进贡上等貂皮二十张!上等狐皮二十张!黑熊皮一张!棕虎皮一张!”
“藩臣福山卫贡使阿纳,进贡上等貂皮二十张!上等狐皮二十张!棕熊皮一张!黄虎皮一张!”
东海诸部的朝贡没有持续太久,混乱厮杀中的东海女真,也没有几个酋长前来。接着,就是混同江下游的部族酋长上前。忽石门卫的阿凡哈与福山卫的阿纳前后进贡,两人都是卫所都指挥使佥事的儿子,贡品也相似的很,明显是一起来的。
“阿凡哈、阿纳,你们这些混同江下游的卫所,能跋涉数千里前来,殊为不易啊!听说,你们这次朝贡,是一起抱团来的?”
“是!大人。我们各部卫所都是一起南下,组成了一支朝贡马队,防备大队野人的袭击.”
“嗯。这朝贡马队,是谁组起来的?”
“回大人!是睿智的哈儿蛮卫都指挥使阿力。还有更北边的部族马队,尤其是勇武的、如猛虎的.”
阿凡哈与阿纳的回答还没说完,就被罗大监打断。他只需要两人在一众开原的文武官员面前,说出阿力的名字,明确混同江诸部前来朝贡的功劳!然后,他对身边吩咐了两句,就有礼官唱名道。
“宣——哈儿蛮卫都指挥使阿力!”
“宣——阿力!”
哈儿蛮卫都指挥使阿力穿着齐整的明军官服,踩着小步上前。然后,他先是对周围的大人们,作揖行了汉礼,才一提下袍,跪下喊道。
“藩臣哈儿蛮卫都指挥使阿力,进贡特等雪原黑貂皮五十张!特等雪原白狐皮五十张!特等雪原白熊皮五张!海象牙二十根!东珠五斛!鲸油膏五桶!”
“?!特等皮毛?海象牙和鲸油膏?”
“陈佥事,这鲸油膏为何物?价值几何啊?”
“咳,崔参将,这应是海中吞鱼的油膏,可为长明烛,有价无市”
“啊?!有价无市的长明烛?!那岂不是,可以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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