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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齐担心自己的儿子受古代封建思想荼毒,也不肯与乔环退让。他出征归来,依然同以前一样,每天住在高卉房中,只偶尔去叶香那里“串串门”,但就是不肯踏足乔环闺房。他还故意冷淡田越,话都不与他说一句。
乔环发觉直接与田齐硬碰硬有些失策,反令田齐更加“讨厌”田越,有些暗暗着急。
她犹豫再三,去找高卉哭诉。高卉笑骂她道:“你以已之短,攻敌之长,落得如此局面,真是自找别扭。”
乔环一愣,不明白高卉为何笑她无智。
高卉也不想田齐与乔环因此而生怨,闹得家宅不安。她指点乔环说道:“你出身南国,姿容出众,温柔婉约。若论讨夫君喜欢,吾所不及。你有事情,不主动讨好夫君,软语相求,却学我这北地蛮夷,直接与夫君正面相抗,可不是傻了吗。有什么事情不会婉转一些来办吗?夫君久居上位,在军营之中说一不二,早成习惯。而且夫君为人坚毅,性格偏执,认准的事情,绝不会轻易罢休。你别看我们抱团抵制,逼夫君取消了放奴令和消权令。我与你打赌,过得几年再看,夫君必会想办法让放奴令和消权令悄然施行。你要等他主动向你服软,有的等了。真等到夫君厌弃了你,悔之晚矣。”
乔环心中一惊,更加暗恼自己不智,后悔自己失策。她决定立刻改变策略。
但田齐的无情让她怒火未消,不由与高卉大吐委屈:“夫君偏爱秦儿,不喜越儿。自越儿出生,他抱过的次数都有限。每次见了越儿,都板着一张脸,没有夸赞过越儿一次。”
高卉噗嗤一笑,对乔环说道:“那秦儿不是更不受他待见?孩子都六岁多了,他一次没有抱过。第一次见面,就想打秦儿一顿。”
乔环尴尬一笑,与高卉诉苦道:“总好过他对越儿不理不睬吧。”
高卉哈哈大笑,对乔环说道:“那是因你不知良家子父子之间的相处方式。边郡男儿,世代都在军籍,早晚上战场搏杀,溺子如杀子。所以只要是家中男孩子,从三岁开始,就要被父亲和兄长们逼着练武,学习兵技巧和兵法,每晚还要枕着刀剑入眠。别说能得父兄一个笑脸了,就是某天不挨一顿揍,那就是苍天有眼,格外开恩了。据我所知,夫君因为懒惰,武艺不佳,每天都要被父兄狠狠打上几棍的。吕绣曾与我笑言,别人从小练武,皆练臂力、腰力、腿力,夫君却与旁人不同,只屁股练得结实。”
高卉说完,掩嘴而笑。乔环闻知田齐童年趣事,也不由捂嘴大笑。
两人痛快的大笑一场,良久方收住笑声。
乔环有些疑惑的询问高卉:“那为何姐姐不让夫君责打秦儿?每次都护着秦儿,不让夫君揍他?”
高卉故作恼怒,瞪眼说道:“那可是我亲生的。夫君骂越儿几句你都舍不得,却怪我不让夫君责打秦儿,过分了啊。”
乔环连忙含笑道歉。
高卉也没有真的生气,轻轻放过乔环,不再计较她的失言。她暗自感谢田齐给高顺选的这门亲事。有了这层亲上加亲的关系,让她与乔环敌意尽去,相处愉快,情如姐妹,言语无忌。
高卉收起笑容,与乔环解释道:“夫君应天子公车相召,南下征战。秦儿自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父亲。他自幼在草原长大,跟在哈邪身边,与呼和巴日为伴,自然受他们影响。哈邪按照匈奴贵族的方式来培养秦儿,我不觉得有何差错。单于和王庭贵族都夸赞秦儿,称他将来必是草原上最勇猛的雄鹰。但夫君不喜欢秦儿现在的样子,想按照良家子的方式来改造秦儿。我担心他用力过猛,伤了秦儿内心傲气,这才处处袒护。不过秦儿即将入学,却不喜诗书。如今看来,还是夫君目光长远。秦儿将来要在汉地生活,一味重武轻文,好勇斗狠,确实有些不妥。”
乔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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