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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之往生客栈》

六十七
的好听,还这么会黏人。

    正当慕之君将南宫忆卿打横抱在怀中,施展轻功,准备离去时。身后,薛炎从远处飞来。

    见到他,慕之君将南宫忆卿放到地面,她将面纱重新戴好。

    “忆卿,找个地方藏起来,免得误伤你。”

    南宫忆卿轻笑,“殿下,那我就离远点,一睹殿下雄威。”

    “哦?那你可要看好了!”

    慕之君说着便飞身而上,手指灌注真气,朝着薛炎便是一掌打去。薛炎见了,一个旋翻,灵活的躲了过去。两人在空中又过了几十招,一时间打的火热朝天,两道无形的掌法在空中斗来斗去,周围的树木倒了一大片,最后,两人飞身上前,一人一掌,两掌相对,僵持了下来。

    只见一时间狂风暴起,周围的花草树木全部被劈成好几瓣,最后倒落在地。

    慕之君的武功本就在薛炎之上,如果两人对招还好,可要这么对掌僵持,薛炎就会处于劣势。不一会,薛炎便招架不住了,但还在强撑。最后,慕之君手指一个翻转,一掌重重打在薛炎身上,这一掌让薛炎顿感五脏六腑如火灼烧般疼痛不已,但在薛炎被打退时,他也强忍着疼痛,用手掀开了慕之君的面纱。薛炎被打退数十里。落到地面后,直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而慕之君却稳稳落地。

    薛炎用手擦掉嘴角血迹,他看着面前的人,不可思议道:“北狮国的景王?”

    慕之君叹气,“唉,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暴露了身份。薛将军,本殿此行并不是想要对贵国不敬,而是,只想要个男人而已。”

    薛炎冷笑一声,嘲讽道:“早闻贵国景王放浪不羁,喜欢留恋烟花柳巷之地,但薛某没想到,景王竟如此饥渴,三更半夜,跑到我东荒国驿站偷人。”

    慕之君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还附和道:“薛将军说的那不过是小菜一碟的事,偷人春宵一度,这有什么难的?最怕的是,偷人易,偷心难啊!”

    薛炎怒道:“你还真是放浪,身为女子,竟然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慕之君笑道:“薛将军稍安勿躁,薛将军可别忘了,我北狮国可与贵国不同,北狮国可都是女子的天下呀!”慕之君走到南宫忆卿面前,慕之君的手不停抚摸着南宫忆卿的脸,还有他的脖颈,甚至伸到南宫忆卿的衣领中抚摸,行为轻薄浪荡,南宫忆卿不躲也不避,任她随意施为。

    “薛将军,麻烦你告诉贵国殿下,就说这个男子本殿要了,就当是东荒国送给本殿的礼物。”

    慕之君语毕,便将南宫忆卿再次打横抱在身上,施展轻功离去。而薛炎因为身受重伤,所以也没再追赶。方才的战斗中,慕之君也受了轻伤,只是一直隐忍不发而已,现在离开了,喉间的鲜血翻涌,慕之君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腥甜味侵满口中。

    “殿下你没事吧?”南宫忆卿关心道

    慕之君微微张了张嘴,鲜血就从嘴角流出。南宫忆卿一惊,心中已是担心到不行,“殿下,你是不是受了重伤啊?”

    “怎么?想知道我是不是受了重伤,从而好回去禀报他们?”

    南宫忆卿摇了摇头,委屈的泪水掉落下来,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殿下,多年未见,忆卿虽然什么都变了,可就这一颗心对殿下始终不变。”

    慕之君哂笑道:“若说逢场作戏,那你这戏也太真了吧?”

    南宫忆卿垂下双眼,有些失落道:“殿下要怎样才肯信我?”

    慕之君想了想,才道:“我怀中有一个小瓷瓶,瓶中有一颗断肌丸,服下后,会每月发作一次。发作时,肌肤会层层炸裂,其痛苦不堪言说。”

    南宫忆卿没有回答,他一手搂着慕之君的脖子,一手在慕之君的身上摸索着,手伸进慕之君的衣领,果然拿出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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