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既是奉陛下口谕,那将军稍等,我等先派人去问一下陛下,若属实,将军再进去审问。”
见行不通,陈天裕从袖中拿出一袋圆鼓鼓的银子,笑道:“狱卒姑姑,在这牢里看守,很不容易吧?”陈天裕说着便把银子塞到狱卒手上,“陛下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别麻烦陛下了。此次来,我不过就是与张大人唠唠嗑而已,张大人与我是好友,我又不劫囚,只不过来探望一下,还请姑姑行个方便。”
狱卒知道,甭管陛下还是陈天裕,这些都是神仙,不是她这个小小狱卒所能得罪的。陈天裕都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来唠嗑,给她点时间,钱也赚了,人也不得罪,她做个顺水人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谁也没来过,陛下也不知道。
想清这些后,他笑嘻嘻道:“好说好说,将军,这边请!”
狱卒亲自给陈天裕带路,看着狱卒喜笑颜开的模样,陈天裕心中暗叹,这年头,有钱就是爷!
陈天裕被狱卒带到一间牢房前,牢房里一个身穿囚衣,带着手铐脚链的女子正坐在一旁的草堆里,靠着墙,闭眼小憩。
女子的脸上,手上都是尘土,看样子很狼狈。陈天裕又从袖中拿出一袋银子,递给狱卒,狱卒接过后,陈天裕嘱咐道:“这些钱,你拿去与姐妹们分了吧,买些酒喝!我来这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陛下!”
狱卒点头,一边开牢房的门一边应道:“明白明白,将军,你也知道,我们做狱卒的不容易。今日我行将军一个方便,将军进去后,尽量挑些重点说,因为,时间有限!”
“多谢!”
牢房打开后,陈天裕走了进去,狱卒又把牢房门给重新锁上。
“将军,那小的就去外面把风了,有什么需求,尽管叫小的。”
“有劳了!”
狱卒语毕,便纷纷退下。
陈天裕走近张楠,张楠被陈天裕的脚步声惊醒,睁眼看到陈天裕,便疑惑的道了句,“陈将军?”
陈天裕叹息,连忙致歉道:“张大人为了景王殿下的事情,受累了!”
张楠随意应道:“无妨!景王是当世奇才,平时虽放荡不羁一些,可能看出她对陛下的忠心。忠臣良将就理当存留于世,为国效忠,而不能因奸臣三言两语,就遭陛下猜忌,最后惨死他乡。我这次向陛下谏言,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本想用自己一条命换的景王殿下无恙,却不曾想,不仅没救得了殿下,还把自己搭了进去。真是惭愧啊!”
“张大人,你救殿下,仅仅只是如此?”陈天裕不解道
张楠依旧坐在地上,不急不缓的解释道:“陈将军,我知你来是来试探我的。我张楠寒窗苦读十载,就是想着能报效朝廷,为国尽一份绵薄之力。诸位殿下中,我最为看中的,便是景王殿下,但我效忠之人,乃是当今陛下。傲不可长,欲不可纵,乐不可极,志不可满,而这一次,便是景王不懂收敛,露其锋芒,才会遭陛下猜忌,惹来杀身之祸。将军,遇到景王,帮我劝她一句,不傲才以骄人,不以宠而作威!”
陈天裕对着张楠行了一礼,“张大人之言,天裕谨记!天裕待景王殿下,先行谢过张大人了。”
张楠摆摆手,“无事,一个国家总是要有几位明辨是非的忠臣的。张楠为官,一载不到,不敢自居是一位忠臣,但这颗心却是一心为了陛下。朝中忠臣被冤,张楠身为朝廷命官,自当要提醒陛下。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张楠该做的都尽全力在做了,至于其他的,就看看陛下怎么想了。”
张楠叹了一口气,“希望陛下是明君,能做到亲贤臣,远小人。”
“陛下是一位明君,她只是一时被小人的言语蒙蔽了双耳而已。”
张楠轻轻的笑了笑,“谦听则明,偏信则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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