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吏为难道:“殿下,天牢重地!”
慕之君打断道:“本殿又不劫囚,只是来张大人说说话。”
牢吏听后,才笑着应道:“是是是,殿下请!”
牢吏很快就将慕之君和陈天裕带到张楠的牢房里,牢吏给他们打开牢门后,才嘱咐道:“殿下,容小的多嘴一句。殿下与陈将军有什么话,都要尽快说,毕竟,时间有限!”
陈天裕从怀中拿出一袋圆鼓鼓的银子递给牢吏,牢吏接过后,陈天裕才解释道:“这是殿下赏你的,记得守口如瓶!”
牢吏笑眯眯的应道:“谢谢殿下,殿下放心,小的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牢吏将牢门关好后,便退下了。
慕之君走进牢中,张楠见到慕之君,站起身,行了一礼,“拜见景王殿下!”
“张大人,不必客气!”
张楠直起身子,慕之君笑道:“站着怪累的,坐下说吧!”
张楠道:“殿下,是臣招待不周了,第一次与殿下相谈,竟会是在这脏兮兮的牢房中。”
“无妨!地再脏也没有人心脏!只要心净,处处皆是净土,张大人不必介怀。”
张楠,慕之君和陈天裕三人坐在草席上,张楠笑道:“张某未进朝为官时,就曾听说过景王。传说中的景王浪荡风流,潇洒不羁,喜欢沉迷于花街柳巷,赌博之地,也有人说景王是个不成器的废柴,是一个不思进取的纨绔子弟。可如今见着景王殿下,才发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哦?张大人此话何意?”
“殿下,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慕之君点了点头,“我听陈将军说,张大人是为了我的事情,才入了狱。本殿听后,心有不安,特意过来看看张大人。”
张楠直接开门见山道:“殿下来意,张某明白。殿下此来与上一次来的陈将军目的都一样,都是来试探我的。”
慕之君笑的深沉,“既然被大人猜到了来意,本殿也不拐弯抹角。本殿就想问张大人一句,张大人替本殿求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陛下,也是为了殿下。”
慕之君不解,“请赐教!”
“为君之道,何以为明?功不滥赏,罪不滥刑;谠言则听,谄言不听;王至是然,可为明焉。殿下是人中龙凤,是北狮国不可多得的忠臣良将之一,若救了殿下,为陛下,添了一员虎将,为殿下,也保住了性命。只可惜啊,曲言恶者谁?悦耳如弹丝。直言好者谁?刺耳如长锥。”
慕之君听后,不由叹气,“直言者,国之良药也;直言之臣,国之良医也。只可惜陛下,早已被小人的言语蒙蔽了双耳,变得是非不辨,黑白不明了。”
“是非不辨,黑白不明?”张楠捕捉到了关键词,有些不解问道:“殿下不是已经全胜而归吗?如今平平安安的住在景王府,怎还会说这些话?”张楠转念一想,疑惑道:“难不成,陛下还在为难殿下?”
陈天裕冷哼一声,心有不平道:“何止为难?简直是想要殿下的命!”
“此话何意?”
陈天裕解释道:“陛下要殿下一人去拿下东荒国。”
“什么?”张楠大惊,“殿下能一人拿到彭城郡,是因为站了天时地利。彭城郡闹水患,这是天时,马匪屠城与永淳国大战,这是地利,若没有这天时地利,殿下想拿下彭城郡,天方夜谭。拿到一郡都是如此困难,危险重重,更何况是一人灭一国,这简直就是去送命啊!”
“如今朝堂上想让景王殿下死的人,实在太多了。每一个人都巴巴的望着殿下,此去有去无回呢。”陈天裕道
张楠摇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殿下若此去,就算一举歼灭东荒国,回来后,陛下还是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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