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下,众人行了一礼后,便整整齐齐的散去。
东荒国一间墨香四溢的书房里,一个身穿素衣,年过半百的男子坐在椅子上,他手拿着一本书,正在细细观看着。这男子便是东荒国的帝王——曾靳!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曾靳听后,谨慎道:“谁?”
门外传来曾森的声音,“儿臣给父王请安!”
“进来吧!”
曾森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个玉碗。曾森犹豫了一会,才道:“父王,您近几日劳心劳神,废寝忘食的批改奏折,不仅母妃为您的身体担忧,儿臣也担心。母妃给您亲自煮的鸡汤,补身子用的,本是该是母妃亲自为您送来,可母妃为您煮汤时,不慎晕倒,儿臣心疼母妃,又想为您尽一份心力,就亲自给您送来了。”
曾靳笑道:“森儿有心了!”
曾森将鸡汤端了上来,放在御桌上。笑眯眯道:“父王尝尝!”
曾靳一手端起碗,凑近一看,便觉汤中有些异样。他不动声色的假意抿了两口,夸赞道:“还是你母妃的手艺好,她煮的汤,可是最美味了。”
“父王喜欢就好。”曾森语毕,只听慕之君的声音响起,“喜欢喝就多喝点,免得到了阴曹地府,便再也喝不到了。”
曾靳大惊,“你们是谁?”
慕之君张狂道:“老子是你祖宗!对了,方才那汤好喝吗?”
被慕之君一点破,曾靳便明白了,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曾森,“你果真在汤里下了毒?”
曾森流泪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对不起父王,儿臣受制于人,为保性命,不得已才,才给您下的毒。”
曾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的全身颤抖,大骂道:“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吗?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觉得他杀了我后,她就会放过你吗?”
慕之君细想方才曾靳的话,果真下毒?果真!
慕之君蹙眉,提醒陈天裕道:“不好,他没有中毒!天裕,擒贼先擒王!上!”
慕之君睡着,手中运用真气,一掌打去,曾靳立马轻松躲过。曾靳虽是年过半百的年纪,但与人打斗起来,那可是毫不逊色。他的武功在九品。
慕之君与曾森开始比划拳脚,真气套在每一拳每一脚,相斗时,御书房的书被打的乱七八糟,炸裂了了不少,而书架更是被炸的四分五裂。
两人比划了许久后,才正式比划真气,两掌相对,只听见“砰砰砰……”屋中的窗子,桌子,床榻,书架顿时全都被炸了个粉身碎骨。空中是漫天飘飞的纸屑。
曾靳被这一掌打的连退数步后,只觉胸口处一痛,一口鲜血喷洒空中,像点点水珠低落地面。地上顿时鲜红一片。
“父王!”曾森担忧着,刚准备跑过去,陈天裕却一把掐住曾森的脖颈,让曾森不敢在动弹。
慕之君轻笑一声,她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败下阵的曾靳,“东荒国国君曾靳是吧?曾靳,你这儿子可对你不忠不孝,今日你有此祸,可都是他想谋权篡位而引起的。”
曾靳听后,心中悲愤不已。他斥责道:“森儿,我对你们兄弟两人,何曾厚此薄彼过?而你,居然还想着要篡位杀我,不仅如此,你还引狼入室,森儿,你是傻了吗?我曾经教导过你,安外必先攘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只有你们兄弟一条心,只有你提高自己,治好小国,日后才能壮大自己,壮大国家。你大哥虽贪财好色,但却对皇位没有兴趣,而我,也正有此意,想将皇位传给你,你又何至于联合外人来谋朝篡位呢?”
陈天裕松开曾森,曾森还想再辩解些什么,外面一士兵跑进来。这士兵模样狼狈,身上的盔甲已是破烂不堪。他臂膀上流着鲜血,他下跪道:“启禀王上,北狮国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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