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不识好歹,本殿不介意,杀光你们。反正,囚犯,也该杀!”
慕之君话音刚落,一块素净的帕子,立马变成一块血帕,慕之君的手被擦的干干净净,还是与之前一样,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慕之君看着他们,笑的一脸邪恶,她不冷不热道:“劝了你们那么多,你们可想明白了?是你们自己走出来一百个人,自愿为本殿办事,还是,本殿将你们全杀光了?”
此话一落,全场寂静无声。安静了好一会,慕之君才轻叹气,“本殿的耐心没那么好,若你们再不做决定,本殿……”慕之君眼神一沉,杀气腾腾,“杀光你们!”
一个女子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心里虽是怕的要死,但还是顶着头皮,出言反抗道:“景王,我们好歹也是北狮国的百姓,你仗着权势欺压我们,我们不服。”
慕之君冷笑一声,她走近女子,看着女子的脸被吓的惨白一片,大气都不敢出,慕之君玩味的笑,“你很怕我?”
慕之君一句话,女子吓的更是不轻,气息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
“姑娘,我今日就告诉你,第一,你是北狮国的子民不错,但你也是北狮国的囚犯。第二,我若是以权仗势欺人,你觉得你还能在这跟我谈判吗?最后,你们所有人的命都是我救的,我若不救你们,你们就死在牢中了,而且死了,还没有人知道。”慕之君的双眼将众人扫视了一遍,“当初,是你们自愿与我做交易的,我可没有逼迫你们。若你们还有心,就自觉站出来,本殿的耐心没那么好,这是最后一遍劝你们。本殿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若还没有人自愿站出来。”
慕之君看向陈天裕,命令道:“天裕!”
陈天裕对着慕之君行了一礼。
“杀无赦!”
“是!”
慕之君说着,便离去了。
慕之君刚往前走了两步,方才那个胆小的女子站了出来,立马叫道:“景王殿下,等等!”
慕之君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那女子,女子心一横,咬一牙,才轻声道:“我愿意!”
慕之君轻笑一声,随口应道:“愿意还不跟过来?”慕之君往前走了两步,她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众人提醒道:“既然帮我做事,那就不许背叛我,不然,一死容易,但将人折磨的半死不活,不人不鬼的法子我有很多,那可比牢里面的酷刑还要残忍,所以,既然帮我做事,就别背叛我。”
慕之君语毕,转身离去。
女子听后,便跟了上去,露儿见了,也跟了上去。随后,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凑齐了一百人,慕之君才让陈天裕把解药给了剩下的人,还将他们都放了。
宁傲国中的朝堂上,宁宇晨和芙荷一起坐在龙椅上,众人又似以往那般,整整齐齐的站在大殿上。
孟子砚上前,行了一礼,不冷不热,不快不慢的谏言道:“皇上,豫章郡修水利按照三殿下的建议,少则也得一年。三殿下毕竟是一国殿下,不能一年都待在豫章郡,此举不合规矩。还请陛下下旨,派朝中懂水利之人和更多人手去加紧搭桥修坝,这样也可让殿下尽早回国。”
今日的宁宇晨坐在龙椅上晕晕沉沉的,看那样子实在是无精打采的很。一旁的芙荷扶着他,宁宇晨说话声音很小,芙荷凑近去听,听了好一会,芙荷才笑道:“皇上说,宣平侯言之有理,一国殿下若一直待在豫章郡,传出去,确实不像话。”
芙荷又将头凑过去,又听了听,才道:“皇上说,明日便下旨,诏三殿下回宫。”
早朝过后,寝宫内室,宁宇晨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的头渐渐清醒了许多,他一起身,只见芙荷正坐在床榻边,对他笑意盈盈。
宁宇晨问道:“芙荷,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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