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自己喝了一大口,她一下吻住郁遥容的唇瓣。
“唔~”
慕之君将药一点点哺进郁遥容的嘴中。郁遥容很乖巧的将药吞了进去。
慕之君给他喂完药后,又走去桌边,将那白如雪,细如沙的一小碟白糖拿着,走到床边后,用方才喂药的调羹咬了一勺糖,喂到郁遥容嘴边。
郁遥容很是配合的吃了下去。
“还苦吗?”慕之君笑道
一勺糖将口中的苦味全部遮盖,郁遥容摇摇头,“不苦了。”
“那要不要再吃点?”
郁遥容摇摇头,表示不要。
慕之君将糖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她轻叹气,“遥容,这段时间,你和忆卿都吃苦了。都是我害的你们,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慕之君认真道:“遥容,从今日起,我慕之君就是你的天,只要有我在,万事我都会替你抵挡,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以后,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说。还有,你脚上的脚疾,我让江羡替你看过了,他说,这脚治不好,但也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你这脚只能用药物将养,遥容,你放心,你的脚,我会用最好的药来养着。”
郁遥容心中一惊,他流泪解释道:“妻主,我将我的脚疾隐藏了多年,哪怕是在我们做那些事情时,我也隐藏的很好,妻主之前,本来就不喜欢我,我害怕,妻主看到我的脚后,就更不喜欢我,更加讨厌我……”郁遥容越说越委屈,脸上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掉落。
慕之君劝道:“遥容,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嫌弃你。遥容,你信我,从今以后,我会待你好的。”
郁遥容点头,“嗯,好!”
今日是郁遥容最开心的一天,郁遥容在景王府这三年虽然受了不少苦,可这些苦却都在今天,化解的一干二净。郁遥容在景王府的这三年先苦后甜,最后总算是苦尽甘来……
夜晚寒风凛冽,宁王府中,房间里,郁遥雪躺在床榻上,只见他满眼通红,神情里尽是悲伤。
门外一个敲门声响起,郁遥雪问道:“谁?”
门外泷儿应道:“驸马,小殿下来了。”
郁遥雪一边擦泪,一边急忙说道:“快让她进来!”
片刻后,慕冉竹推门而入,等慕茵琳进去后,泷儿才将门合拢。
郁遥雪立马从床上起身下来,走到慕冉竹面前,将她抱入怀中,一边往床榻方向走一边心疼道:“你怎么这么晚不睡呀?还有,这外面冷,你有什么事明日再来找父亲说不行吗?大晚上过来,你也不怕着凉了。”
慕冉竹虽一言不发,但眼泪刷的一下掉落下来,看到慕冉竹落泪,郁遥雪以为是自己的话说重了,便哄劝道:“冉竹,你怎么哭了?父亲刚才不是责怪你,是心疼你而已。”
慕冉竹摇着头,奶声奶气的解释道:“父亲,屋子太黑了,冉竹害怕。”
郁遥雪将冉竹抱到床榻上坐着后,屈身给她一边脱鞋一边说道:“冉竹怕的话,那就在父亲这睡吧。”
说着,鞋已经脱了下来。而慕冉竹自己也很聪明,她将外衣也脱下了。郁遥雪把他的外衣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后,两人才躺在了床上,郁遥雪还给慕冉竹和自己盖上了棉被。
慕冉竹看着郁遥雪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关心道:“父亲,你是不是哭过了?”
郁遥雪不想让慕冉竹担心,便笑的一脸温柔道:“没有,父亲没哭。”
“那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郁遥雪一边抚摸着慕冉竹的头,一边解释道:“那是因为,今晚的风太大,被风吹的。”
慕冉竹伸出双手,一把抱住郁遥雪,认真道:“父亲,我知道你是因为外祖母才哭,父亲,明日,冉竹就会去求母亲,让她想办法救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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