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这么做,景王就会死在你手上。”
“呵!你就这么信任你的景王?”
这句话说到郁遥容的痛处,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该不该信他的妻主。慕之君给他的所有承诺,到底可不可信?
郁遥容低着头,不语。
“遥容,我们才是一家人,郁家才是你永远的靠山,而那景王只是你的夫而已。若你的夫只是个平常人倒也罢了,可她是皇室中人。在加上她的性子,鹗心鹂舌,杀人如麻,喜怒无常,这样可怕到骨子里的一个人,有什么值得你替他卖命的?”
郁遥容轻叹气,“感情的事情,没有值不值得,只有爱或不爱。母亲,我爱景王,所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郁遥容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轻声道了句,“母亲,对不起!”
郁灿闭上眼,认命似的轻叹一口气,自嘲的笑道:“罢了,郁家本就是陛下眼中的钉子,迟早会被陛下拔除的。”
郁灿一字一句,心灰意冷。
自古成败论英雄,谁言铸成千恨书!郁灿本是个有野心的人,只是因为一时大意,才中了景王的奸计。罢了罢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既是做好了谋反的准备,那也要接受失败的后果,是自己技不如人,便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想通了这些,郁灿的心里好受了一点。郁灿伸手又用筷子夹了几筷子菜放进嘴里咀嚼。郁灿已经好久没有吃到郁遥容亲手做的饭菜了,今日吃到这饭菜,感觉格外美味,于是,她又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其实,并不是美味,而是温情。毕竟郁遥容和她是母子,而现在她又身陷牢狱,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郁遥容能来看她,她也是宽慰的。
一个牢吏走了过来,轻声提醒道:“四驸马,时间到了,您看您是不是也该?”
郁遥容点了点头,“知道了,再给本宫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后,本宫自会离去。”
牢吏碍着景王,不好得罪郁遥容,只好恭敬道:“好,小的告退。”
牢吏走后,郁遥容爬起身子,双膝跪在地上。
“母亲,遥容不孝!只能给您拜上三拜,以表遥容的歉意和谢意。”
郁遥容说着,便规规矩矩的重重磕了一头,一头下去,郁遥容的额头红了一块。
“这一拜,是因为谢。谢母亲给了遥容生命,将遥容扶养长大成人,还教了遥容那么多道理,最后,还让遥容嫁给了景王。”
郁遥容说着,眼泪掉落下来,喉间也哽咽起来。
虽然郁灿将郁遥容和郁遥雪当做推翻慕家的棋子,可终归待他们还是不错的,至少教养了他们。而且,若无郁灿,也不会有今天的郁遥容和郁遥雪,所以,郁遥容从来都没有恨过郁灿,他反而感谢她,若不是因为郁灿,郁遥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嫁到景王府,与景王做夫妻。
郁灿看着郁遥容,心中也有动容,毕竟是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叫了自己二十年的母亲,血脉相连,如今生离死别之际,她又岂会无动于衷?
郁遥容又磕了一头,“第二拜,是因为遥容的不孝之罪。母亲,因为爱情遥容背叛了您,对不起。”
郁遥容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
“最后一拜,是拜别您的!遥容无用,求了景王多次,也救不了您。”
郁遥容说着直接磕下了第三个头,磕完三个头以后,郁遥容的额头上已经青紫一片。
郁灿的心虽已动容,但她还是不想表现出一副弱者的模样。她站起身后,转过身子,背对郁遥容,冷言冷语道:“你也不用假惺惺的装模作样,郁遥容,自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便不是我儿子了。现下,话也说了,看也看了,你可以滚了!”
郁遥容心里一惊,“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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