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样呢,你这听风就是影的,都已经安排好我单身生活了……那你俩外孙女儿就不打算要爹了?”
牛婶:……
唉,这不是气上头了吗?
她也没这么想啊!
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此刻只能生硬的别开脸:
“那行吧,今天去了再说。但是建国这个事,我晚上回去得给他好好敲敲边鼓。”
“还有你那个小姑子。”
“这么大姑娘了在家喝水都不肯伸手的,哪有这样养妹子的?”
牛婶心想:自己的女儿傻,她可不傻。
刚好这段时间住家里,可得斟酌着好好的教一教建国,别让他把媳妇儿当个牲口似的……一家人过日子,虽说不能计较这些,但他女婿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着该体贴的也得体贴啊!
光说那面子话值什么用?
……
陈建国对自己未来的生活还不甚明朗。
毕竟谁也想不到,在这个思维相对保守的年代,竟有牛婶这样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丈母娘。
人家当妈的,寻死觅活不让女儿离婚。
她这倒好,还没怎么样呢,已经打算起女儿单身的日子了。
——就离谱。
这也是离得远,通讯不变,没能真心跟牛红家属沟通过。
但凡他要是多聊两句,就晓得牛婶以前可是罐头厂的妇女干事,进步思想那可是跟着语录一句一句学下来的!
不然,在这个人人重男轻女的家庭,怎么就他们家独树一帜呢?
跟着党走,听党口号,绝对没错的!
多少革命同志都是女同志,牛婶这么有志气,当然也不能落后!
妇女能顶半边天的,男女平等!
当然,那些年头她和老牛办事风头太盛,这才引得不少人举报他们。
但这两口子也爽快,反正退休了,家属楼也让给儿子儿媳,直接回了牛叔的老家花庄。
如今粮食关系虽然还在城里,但是生活方式已经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了。
那会儿牛叔就想着,他们家工人阶级,农民朋友,还有个下乡支援祖国建设的闺女,这下子就看那举报的还有什么话说?
果然。
从他们搬过来后,一路顺风顺水,再没有那些糟心事了。
如今回城的人越来越多,眼见着女儿也都能考大学了,这日子当然是越来越有盼头。
但与此同时,牛婶也还记得原先解放那会儿,多少人跟糟糠妻离婚,说是什么封建糟粕。这男人啊,他想离婚分手的时候,借口要多冠冕堂皇就有多冠冕堂皇。
正因为牛婶见的多,所以她才会一有不对就做最坏的打算。
陈建国这个女婿,倘若一辈子在农村,牛婶儿反而不挑剔他了,当初松口同意也是这么个原因。
可正因为高考,牛婶儿想的就多了。
再看看傻不愣登大太阳底下一路奔驰的女儿……
唉。
牛婶叹了口气。
她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没遗传到她这当初一枝花的容貌。
相貌一般,身板如今都练得壮实的很。
真要说起来,确实比不上那大街上穿着花裙子小皮鞋的女同志。
不过话又说回来,女儿真要长漂亮了,当初谁也不放心她下乡啊。
还是结实点好。
结实点儿不受委屈,这个年头也安全。
想到这里,脚下蹬车轮子的力气都变大了,前方,已经隐约能看见村庄的轮廓。
……
而这时,楚河也已经扛着巨大的包袱下了班车。
时岁丰这个营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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