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章丽华脚下一个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呵呵呵……”
随着一声轻笑,有一丝鲜血自章丽华的嘴角蜿蜒而下,脸上伤处更是有如桃花之艳,更是令人心神激荡。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窦怀心对于章丽华的反应很是不满,那一声轻笑更像是一声讥讽。
窦怀心的双眸冷了,随手便将侍女刚刚奉上来茶水尽数泼向了章丽华,但只做这些还不够,他又生拉硬扯着章丽华的手臂,将她按在了榻上。
“怎样?够清醒了吗?”
不单单是身子的压迫,窦怀心更是将双手扼上了她的脖颈。人人皆道无染山庄的主人窦怀心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却从来没想过,这样一副俊秀的面容下却是包藏着一只怎样的豺狼。
感受到双手压迫下自身生机渐渐流尽,章丽华的眼中满是惊慌,嘴里却还在含糊不清:“夫君……夫君……”
无视结发妻子的呼唤与反抗,窦怀心却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是肆无忌惮,已粗暴地将章丽华前胸的衣服扯开,接着便要解下自己腰间的玉带。
“主人且慢!”
在这一刻,平日里随侍在章丽华身边,那个不苟言笑的侍女终于有所动容,竟大着胆子上前叫住了窦怀心。
“嗯?!”
双目狠戾如茹毛饮血的豺狼,一眼便让人心生寒意,侍女也不由得心惊肉跳身形颤颤。
“夫人……夫人这几日身子不适,请了大夫来看过,说是有了身孕,还望主人多加体谅……”
侍女跪倒在地,好长的功夫都没抬起头来,因为她没有听到窦怀心的任何吩咐。
静默,长久的静默,像是屋内的人都变成了木偶,一动不动。
“呼……呼……”
一时间,屋内只听得到章丽华垂死挣扎般的呼吸,下一刻,那呼吸变得顺畅了许多。
“起来吧,以后好好照料夫人。”
待侍女再抬起头,窦怀心已将身上发皱的衣衫理平,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走了出去。
“夫人……”
章丽华被侍女扶起,神智似在这一刻又恢复了清醒:“窦怀心,你的爱,太残忍……”
苦笑出声,章丽华合上了眼,她知晓,留给她的时日不多了。
十九
孤独是怎样一种感觉,反正不好受。
自从那日水无争又一次目睹了窦怀心的夫人章丽华发疯时的模样,甚至险险被她掐死之后,那座缸里养着黑金鱼的院子外头多了很多的护院。
不单单是她的院子,水无争的院子外也多了很多的护院。
像是某人为了弥补自己的缺席似的,所以才又安排了这么多双眼睛过来替他好好望着她。
窦怀心很久没有来看过水无争了。
坐在回廊下的水无争,轻抿了一口杯的酒,有些酸,是梅子酿的,她不大喜欢。
至少,从前她在医庐时总觉得酒就该是辣的,一口喝下去像吞了一片刀子,刮着喉咙,随后翻涌上来一阵火辣,这样整个身子就暖了。
柏舟并不饮酒,也不酿酒,水无争喝的酒是山下的猎户送的,那是她第一次喝酒,也只有那么一次。
她头一回便喝醉了,醉到整个身子都是火烫烫的,一口酒下去虽然像是在吞刀子,但她就是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去。
“哈哈哈嗝!怪不得叫烧刀子呢!果然喝起来像刀子!”
“无争啊……”
“师父,你尝尝,这酒味道还不错呢,那苦兮兮的叶子泡出来的汤水再喜欢喝也够了……”
“无争,你醉了。”
后来的后来,水无争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到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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