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想到这些,江安下工回来,得知江学谨和江学言带着叶夏,后跟着一串乡亲和村里的崽子上山捉野物,气得恨不得拿鞋底招呼江学谨、
江学言哥俩,然,考虑到孩子大了要面子,加之没出现什么乱子,终还是忍着没有动手,而是疾言厉色教训俩子。
“爸爸,真得是我要上山捉野物的,二哥一开始就不同意,大哥更不同意,但他们拗不过我……”
叶夏这还没完呢,就被她爸截断:“我看是他们嘴馋,不是拗不过你,乖,去炕上坐着暖暖,不用为你大哥二哥好话。”
听她爸这么,叶夏对江学谨哥和江学言这哥俩是打心底过意不去,如若不是她答应李大军他们上山捉野物,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儿,大哥二哥也就不会被她爸在堂屋罚站,连带着狠狠地训斥。
抿了抿唇,叶夏走到她爸旁,仰起头,圆溜溜的眼睛里瞬间水光萦绕,她;
“爸爸不要大哥二哥啦,的确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听爸爸妈妈的话,不该答应大军和麦香他们去捉野物,是我不好,把爸爸妈妈的话当耳旁风,
由着子往山上跑,要是爸爸实在气不过,就……就拿鞋底抽我吧,但请爸爸不要再责怪大哥二哥,他们是疼惜我,为了保护我,才顶着被爸爸责备的压力,不得不答应我上山。”
叶夏很羞耻,在她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装可怜,以达到她爸心疼她,继而心软,不再训斥大哥二哥的目的。
江安看着闺女的眼里的泪光,整颗心果真软得一塌糊涂,他表缓和,忙把闺女抱起:“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哭了,乖,夏夏不哭,你没有错,是你大哥二哥不对,带你去危险的地方。”
叶夏忍着羞耻,吸了吸鼻子,环住她爸的脖颈糯声:“不是大哥二哥的错,是夏夏的错,爸爸不要再大哥二哥了,不然我就和大哥二哥一起站在堂屋罚站。”
“还有我,我陪姐姐罚站。”
豆丁江五很讲义气地着,并且走到江学谨、江学言边,直腰板站在那,与此同时,他朝站在东屋门口的龙凤胎招招手,
两只眨巴下眼睛,竟然很快会意,迈着短腿就到江五旁,兄妹俩学着江五的样儿站直体,声气:“杉陪姐姐。”
江学慎这时摸了摸鼻头,挪动脚步站在江学谨那一边:“爸,我也有错,既然大哥二哥他们都被你罚站,那也算我一个。”
他可没告状,是他把下工回来在村道上听人的,到家后又看到堂屋里堆的野物,才气得把老大老二骂得狗血淋头。
“嘿!你们这些东西倒是团结得很呐!”
江安看着眼前这一幕,气得笑出声:“这是在我动手,是不是?”叶夏忙不迭:“不是不是,我们大家只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随着音落,她从江安怀中溜下来:“爸爸不原谅我们,那我们就站到爸爸原谅为止。”
林兰推着自行车走进院里,就听到闺女甜糯中带着点撒的声音,待走到堂屋门口时,抬眼看到家里大大的孩子排排站,一个个眉眼低垂,像鹌鹑似的一动不动,不住笑出声:“这是怎么啦?”
“你看看那。”
指了指堆在地上的野鸡野兔,江安接过媳妇手中的自行车,推到后门靠墙那打好车撑,方对林兰又:
“看到了吧,那一堆野物是老大老二带着夏夏上山捉的,他们兄妹仨去就罢了,竟还带着村里不少人和崽子,这没出事算他们好运,可万一出点啥事,咱家还不被村里乡亲给掀咯!”
“就为这么点事你就罚站,训斥孩子们,真是够威风!”
林兰嘴里虽是这么怼男人,实则支持江安的做法,可他们两口子在管教孩子这件事上,向来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既然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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