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嬷嬷,并亲自为李嬷嬷把了一脉,又看了眼太医院给李嬷嬷开的汤药,见没什么大问题,方叮嘱两句,
在宫人搀扶下回到正,坐到主位上,着人前往慎行司传懿旨,将原先在慈仁宫伺候的宫人全带到宁寿宫问话。让叶夏没想到的是,
康熙帝下了早朝,给孝庄请安后,来到宁寿宫向她请安,便主动提出来留下坐镇,以免慈仁宫那些奴才在宁寿宫放肆,对此,叶夏并无异议。
正内只坐着叶夏和康熙帝两人,宫人全部在院里候着,门口有梁九功守着,等之前在慈仁宫伺候的宫人被带到宁寿宫,叶夏每次只叫一个冉内问话,每次只问一句话:“是你做的吗?”
这话听似简单,事实上也的确简单,是普普通通一句话,然,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叶夏让回话的人看着她的眼睛回答,不用怀疑,就在两人四目相接的一瞬间,叶夏悄无声息给对方用了初级催眠术。
总管太监高全和鸣烟、鸣翠几个大宫女率先被叶夏一一叫进内,看着曾经伺候自己的人一个个在慎行司被打得遍体鳞伤,有的甚至已被打得奄奄一息,叶夏心里真得是五味杂陈。
这就是封建皇权社会,主子出了事,做奴才的势必会被问讯,得不到想要的证词,挨打受刑在所难免。
叶夏问的简单,要的回答也简单,被问话的人只需回答是或不是。不是,在叶夏这自然无罪,若回答是,叶夏后面的问题将会出口。
总管高全第一个被排除在外,鸣烟、鸣翠紧随其后被排出,待名叫鸣薇的大宫女被传进内,叶夏问出同样的问题,得到的回答是是,
接着叶夏一连问出三个问题,而后一句“带走”,鸣薇略显呆滞的眼神恢复清明,不等弄清楚自己过什么,就被走进内的侍卫押了出去。
康熙帝很惊讶,就一句话,便找出下毒之人,并找出同党,这简直很不可思议。等先前在慈仁宫的宫人被叶夏逐个过了一遍后,继鸣薇后,又被叶夏找出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相貌一点都不起眼,在慈仁宫打理花草的太监。
“皇额娘,儿子没想到会是她们要谋害你……”
鸣薇供出延禧宫一个宫女,而延禧宫那名宫女被康熙帝命候在宁寿宫外的侍卫押过来,张嘴就咬定是受荣嫔马佳氏指使,
结果被叶夏催眠一连两问,自己是诬陷荣嫔,接着供出承乾宫贵妃边的锦慧,听到锦慧的名字,康熙帝眼里瞬间涌起暴风雨,
同时脸色黑沉的厉害,待那位打理花草的太监供出一同党,那个同党又供出辛者库秦栓,由秦栓口中扯出秦福,已故孝昭仁皇后边的奴才,到这一步,康熙帝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他的妃嫔,要他皇额娘的命,多半和他皇额娘救下他的皇儿们有关。恶毒的女人,一个个长着芙蓉面,心却狠毒如蛇蝎……
她们心存嫉妒,为争宠,残害他的子嗣,迁怒他的皇额娘,以至于想要除掉当朝太后平息心中的怨恨,好,好得很呐!
叶夏只是想找到真相,至于康熙帝如何惩处他的宫妃,这于叶夏来不重要,毕竟前朝和后宫关系密切,如果因为惩处一名宫妃,引起前朝出现变故,这个责任她担不起,也不想担,基于此,叶夏看着康熙帝,缓声:
“后宫和前朝多有牵扯,这一点哀家是知道的,所以,皇上想如何做,哀家不会过问,哀家今之所以亲自询问先前在慈仁宫伺候的宫人,为的不过是一个真相,免得无辜之人蒙冤而死。”
微顿须臾,她续:“鸣薇和王禄二人,皇上尽管带走,如何惩处,皇上看着办就好,至于慈仁宫其他人,等他们养好伤,就留在宁寿宫伺候吧。”
“皇额娘……”
康熙帝言又止,见状,叶夏摆摆手:“皇上想什么哀家都知道,皇上无需顾虑哀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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