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忽然见听到家里老爷子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把画册扔到地上,稳稳心神,颜正条顺的少年“哦”了声,却半晌不见有行动。
“还坐着干什么?”
见孙儿纹丝未动,贺二爷爷瞪眼:“隽朗是你堂弟,你大爷爷那边可是一再强调,务必要照顾好隽朗这个孙子,如果他在咱们这边不慎出个什么事,咱们家要如何向你大爷爷那边交代?”
贺曜坐正身形,将画册随手丢在茶几上:
“那小子聪明着呢,拐子拐不走,走路迷失不了方向,该到家时自然到家。再说,我这一个下午几乎又是跑客运站,又是守在大院门外,爷爷,您就心疼心疼您孙子我,让我再歇一会,给您去大院门口等程隽朗行么?”
离前面一次守在大院门口才过去不到十分钟,他这刚回家还没怎么着呢,又要被老爷子差遣出去,有比他命还苦的吗?
“少废话,让你去就去,别在这给我磨蹭。”
贺二爷爷不怒而威:“想想隽朗给你整整补习了一个月功课的事儿,现在让你到大院门口去看看自己弟弟回来了没有,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程隽朗在咱们这边借读,干嘛不和我在一个学校?”
贺曜起身,看着老爷子猛不丁发问。
“你们两个学校隔条马路,又是门对门,和在一个学校上学有区别?”贺二爷爷没好气地说:“再者,隽朗这一学年住咱家,你功课上有不懂的问题,有的时间向他请教。”
“明年高考,不好好在他原来的学习上学,非得来咱们这破地方借读,脑子莫非进水了?”
嘴上这么嘀咕着,实则,贺曜心里已然猜出个大概,但他做不到没品,大咧咧地说出他家堂弟,也就是陆向北的动机。
贺二爷爷抬手欲拍向茶几,见事色不对,贺曜一溜烟跑出客厅:
“我这就去这就去,您老千万别发火!”听着这从贺曜身后飘来的言语,贺二爷爷是既无奈又头疼,臭小子明明比程家的小子年长三岁多,怎就没人家小孩儿看着成熟稳重?
真是货比货得扔!
贺二爷爷叹口气,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正欲翻阅,就听到院里有脚步声响起。
“爷爷,隽朗回来了!”
拎着鼓囊囊的麻袋,贺曜乐呵呵地走进客厅:
“?小夏妹妹和她的家人真客气,让隽朗给咱家捎来好几只野物,爷爷,今晚咱们吃麻辣兔吧,小夏妹妹家后山上的野物长得又肥又好吃,我这两日只要想想就忍不住口水泛滥,今个终于又能吃到肥美的麻辣兔,好开心。”
“你就是个吃货!”
贺二爷爷丢出一句,招呼陆向北赶紧坐沙发歇会,继而一脸关心问:“怎到家这么晚?”
陆向北如实回应:“在客运站下车,我有陪着江夏去了趟同学家,害得二爷爷为我担心,是隽朗的不对,还望二爷爷见谅。”
贺曜挑眉:“是去俞烨家?”
陆向北点头,就听贺曜在老爷子面前炫耀他媳妇儿的医术:“爷爷我给你说哈,小夏妹妹不到十岁,却有一手了不得的医术,真得很厉害呢!”
贺二爷爷一怔,旋即一脸好奇:“那孩子懂医术?果真如你说得那样很厉害?”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信口胡说,不信,您老问隽朗。”
贺曜朝陆向北努努嘴,不等贺二爷爷问询,陆向北嘴角噙笑,点头:“夏夏已故的师父医术精湛,见夏夏在学医这方面特别有天赋,就收了夏夏做弟子,传授夏夏把脉、针灸、辨识草药等中医绝活。”
“已故?那孩子的师父已经离世?”
贺二爷爷问。
“嗯。”
陆向北点点头,没打算多做解释,好在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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