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名字从族谱上抹去。”
“看来叶氏是在离开咱们府上后遇到了大机缘啊!”
宋太夫人叹口气,低喃:“她回府换和离书那日,我看到她就觉得她变了,虽然还是像以前那般温婉不失礼数,一双眼睛却要往日通透很多,被她看着,仿若能看到你的心底最深处,而且行事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
冯妈妈附和:“主子说的,老奴那日也有看出来。”
宋太夫人苦笑:“罢了,叶氏怕是真和咱们府上无缘,不然,不会和谦儿弄成现在这样。不想了,不想了,想得多只会让我这老婆子心里憋得慌,你退下吧,我一个人静会。”
轻摆摆手,宋太夫人挥退冯妈妈。
“你成日这么醉生梦死像什么样子?”
威远伯一脚踹开宋绍谦的书房门,横眉怒视,将醉醺醺的儿子从地上拎起丢到近旁的椅子上坐好,遏制着暴怒,沉声训斥:
“这都几个月了,你说说这都几个月了?事情既已走到那一步,你不想着如何不救、挽回,成日就知道把自个关在书房里喝闷酒,像你这样难怪叶氏瞧不上,坚持要与你和离!”
宋绍谦像是全身没骨头似的,瘫坐在椅上,他蓬头垢面,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多日不修边幅,听着威远伯的斥责声,只是扯开嘴角不明所以地笑了几声,
完全没有要回应威远伯的意思。威远伯见状,是真被这个儿子整得没了脾气,他坐到宋绍谦对面的椅上,脸色黑沉又说:
“前面我有给你说过,彦儿和染儿的身体已恢复康健,半个月前我又和你说起,叶氏发现一种名叫红薯的粗粮,亩产量高达数十石,
皇上喜不自胜,给叶氏授封伯爵,今日,皇上又因叶氏发现接种牛痘可预防天花,将叶氏的爵位加封至伯爵,你听清楚了没有?
叶氏现在是公爷,是仁国公,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公爷!再看看你,不想着补救,挽回和叶氏之间的关系,把我那三个孙儿接回府,就连自个上进都做不到,要我说你什么好啊!”
威远伯痛心疾首地看着宋绍谦:“以前的事爹有错爹认,时至今日,爹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不要再这么萎靡不振,让咱整个伯府真正沦为满京城的笑话!”
这后面所言,说是苦口婆心都不为过。然,宋绍谦依旧无动于衷,耷拉着眼皮子,瘫坐在椅上,满桌摸酒壶。“谦儿啊,你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啊,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放着好好的差事不做,一而再再而三请假在府上给自个灌酒,他知道这其中缘由,可事已至此,用酒麻醉心神有用?威远伯是真悔得肠子都青了,
若不是他事事依着岑氏,若不是他的明哲保身,威远侯府就不会被皇上降爵为威远伯府,叶氏娘几个也不会离开这座府邸,而今日皇上加注到叶氏身上的荣耀,自然而然会落到威远侯府……想到失之交臂的国公府,威远伯万分心痛!
“不这样我能哪样?”
宋绍谦终于出声了,他掀开眼皮,目中写满嘲讽和痛苦:“是,叶氏是瞧不上我,因为我没担当,因为我枉做男人,护不住妻儿,只能用懦弱的法子将妻儿送出府,可这都是谁逼得我?是谁逼得我不得不那么做?”
右手握拳一下又一下捶打着胸口位置,宋绍谦眼里一片湿濡:“我这痛啊,很痛很痛,它痛了好几个月,痛得就像有人拿刀子在里面搅动……”
双目赤红,宋绍谦笑了,笑得不哭还要难看:“是你,是你们在逼我,用孝道在逼我,用府上的前途在逼我,不休叶氏,
她就得暴毙在后院,不把彦儿他们兄妹剔除族谱,他们会一个接着一个夭折在后院,我没有法子啊……我是真没有法子啊,
无力反抗你们口中的孝道,无力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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