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凭啥不让人说?要真是咱们说错了,那就去镇卫生院做检查,孰是孰非自然一清二楚。”
“闹啥子闹?”
宁臻不喜麻烦,但事情和章焉识有关,即便他猜到姚青青说的多半属实,却还是不想章焉识和齐妙被小人毁了一辈子,
基于此,他趁着无人注意他的时候,快步走出知青点,前往大队部请洛支书和大队长来主事。
日常下午收工,洛支书二人都会聚在大队部就社员们一日的劳作做总结,顺便商量第二天的劳动任务。
巧的是,叶夏正好在大队部和洛支书、大队长说话,一听完宁臻所言,三人脸色不约而生变,没做迟疑,随宁臻疾步赶至知青点。
洛支书的嗓门一开,立马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向知青点大门口,看着洛支书和大队长还有叶夏走过来,聚集在院里的男女知青齐安静如鸡,装木头人。周围空气凝滞,齐妙压抑的哭声显得异常突兀。
“姚青青,是你又在无事生非,对不对?”
洛支书凝向姚青青,感受到他逼人的目光,姚青青低垂着头,嘴里嘀咕:“我可没无事生非,她齐妙要是没怀孕,怎不肯答应大家伙明一早去镇卫生院做检查?!”
叶夏不等洛支书做声,走上前,直直地看向姚青青:“姚知青,你这是怀疑我的医术还是怀疑我的医品?”
清越冷然的嗓音缓缓溢出唇齿,叶夏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说:“我下午在地头给齐知青诊脉时便已说齐知青是因为低血糖导致晕倒,怎么到你这变了个说法?
又或者说你在怀疑我包庇齐知青,用低血糖来掩盖她有孕在身一事?如果是前一种,那么请你拿出质疑我医术的证据,若是后一种,那么请问姚知青,我和齐知青无亲无故,作何要包庇她?”
“我就是知道她坏了孩子,我没有撒谎,也没有随便诋毁人。”
姚青青迎向叶夏的视线,却转瞬又错开,她被叶夏那双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浑身僵硬,仿若多被叶夏看一眼,她心底的所有阴暗面会立时展露无疑。
“你从哪知道的?是做梦梦到的吗?”
叶夏的声线和她的表情一样,亦不带有任何情绪,视线挪离,她的清透像是能看进人心底的目光锁向王晓霞:
“还有你,满腹小心思,不知道好好做人,偏要搅合到一件无中生有的事里面,你说说你想做什么?”
“你说话注意点,谁满腹小心思来着?”
王晓霞脸颊涨红,不服气地怒视着叶夏。
“难道我有说错?”
视线扫向任芳和邱慧二人,叶夏的目光落回王晓霞身上:“走出我家院门,就开始恶意诋毁我,你可承认?”
王晓霞抿唇没做声,眼神躲闪,完全是一副心虚样儿。
“按理说,你们是城里来的知青,是文化人,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什么叫软刀子杀人,但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像你们这没有根据胡乱揣测他人的言行,简直是把书全读到了狗肚子里,
否则,怎么就一个两个这么不明事理,无中生有,把好好的知青点闹得鸡飞狗跳!”
说这番话,叶夏一点不心虚,她现在确确实实在包庇那叫齐妙的知青,她不想看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他人几句充满恶意的言语,一生被毁,甚至失去生命。
王晓霞愈发面红耳赤,她几度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就是发不出一个音节。
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
能如何为自个辩解?
她是听了姚青青的话,想把水搅浑,想让齐妙跟她一样丢人现眼,最好能和姚青青划等号,比她更不受人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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