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在的州府衙门官员,
一封八百里加急喜报送到天子御案上,阅完下面官员快马加鞭呈上的喜报折子,坐在深宫里的皇帝陛下高兴得当即喜极而泣。
当然,眼下这是后话。
“夏夏,你多吃点,你大哥说这东西没毒,娘煮好后也有尝过,好喝着呢,身体没一点事。”
秦母煮好汤,用盆盛着端进堂屋,给家里五口人各舀一碗,发现叶夏从碗里倒出一半到盆里,眼眶一热,
清楚女儿这是想要家里人多吃口,自个仅吃半碗充饥,不由哑声劝叶夏,同时欲朝叶夏碗里添勺汤。
“我饭量小,碗里的够了。”
叶夏摇头,端起自己的碗,边吹边喝。是山药汤,叶夏尝出味道,看向长兄秦时瑾:“大哥,根据娘的形容,
结合我无意中在咱家一本医书上看到的,你挖的那个东西应该叫三药,又叫麻山药、三角、淮山药、
药蛋、土薯、山薯、玉延。味甘、性平、入肺、脾、肾经,不燥不腻。具有健脾补肾、益胃补肾、
聪耳明目、助五脏、强筋骨、安神等功效。主治脾胃虚弱、倦怠无力、食欲不振、肺气虚燥……”
叶夏不急不缓地说着山药的功效和主治病症,听得秦父秦母、秦时瑾秦时瑜哥俩无不一愣一愣的。“
总之,吃山药对人体多有裨益,回头咱们进山看看能不能多挖点回来。”
叶夏语罢,装作没看到家人怔愣的样儿,捧着碗喝起碗里的山药汤。她不担心家里人生疑,根据原主留下的记忆,叶夏对于这个家里的人,
尤其是对秦父秦母的身份感到挺奇怪,直觉告诉她,这对夫妻不是普通的农家人。但根据原主的记忆,
自出生起,一家人就住在这桃溪村,父亲靠打猎和种地养家,母亲靠绣些绢帕,做些香囊,拿到镇上卖给绣庄,换来银钱补贴家用。
看着是很普通的一对农家夫妻,好吧,这对夫妻脸上虽有岁月痕迹,但二人的相貌依旧是男的俊朗英挺,女的柔美温婉,
且两人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质,都像是有着一定底蕴的家族养出来的。可要说两人出身权贵之家,又为何流落到桃溪村?秦母的腿又是怎么瘸的?
再就是,在原主的记忆里,秦父属于二婚,秦母是被秦父偶然间救下,带回家,由于无处可去,在村里人撮合下,
嫁给秦父,成为秦时瑾的后娘。没错,叶夏这具身体的原主和次兄秦时瑜与长兄秦时瑾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另外,原主和秦时瑜是龙凤胎,前不久刚年满十四岁。
长兄秦时瑾年十六不到十七。不过,这个家里五口人的日子过得极为温馨和睦。父母疼爱儿女,儿女孝敬父母,兄妹间友爱,不存在任何龌蹉。奇怪的是,不管是秦父还是秦母都不懂医,
然,家里却有不少医书和手札,在原主兄妹还小的时候,秦母和秦父没少拿医书交兄妹仨认字。原主不曾多想过那些医书手札的由来,
而叶夏却禁不住有想到,那些医书手札或许是长兄秦时瑾的外家留下来的。秦父没有家人,秦母亦没家人,
秦时瑾的外家也没了人,等于说,这世上,就眼下的情形看,家里五口人是彼此的亲人,不存在什么亲戚。
对了,秦父会功夫,不是普通的外家拳脚功夫,是那种能飞檐走壁,相当厉害的工夫。有相貌,有气质,有能耐,偏偏生活在桃溪村,靠打猎种地为生,想不通!
“夏夏,咱家那些医书你看得懂?”
秦父忽然问。
抬眼迎上秦父的目光,叶夏眨巴下清澈澄亮的眼眸,点点头:“能的,医书上有画药草的图片,我看的时候,是对应着看,那些医书我基本上全有看过。”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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