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么包子,发面馒头这样的面食,在这景王朝的餐桌上,无疑是没有的。
归置完牛车上的东西,秦时瑾秦时瑜哥俩和秦父说了声,便牵着阿黄前去村尾的河边,想着趁着天色彻底暗下来前将阿黄洗刷干净,再割上两背篓苜蓿给阿黄做草料。
在二人牵阿黄去河边没多久,叶夏就进厨房炼油,做晚饭。
油渣是好东西,留着包包子、炒菜相当美味,这不,叶夏炼完油,用油渣炒香菇算作一道菜,又凉拌一道苜蓿,两道菜份量足足的,配小米粥和烙的二合面鸡蛋饼,晚饭大功告成。
堂屋里点着油灯,秦父陪着秦母在两人的卧房里用饭,叶夏和秦时瑾秦时瑜哥俩围坐在堂屋中央摆放的小饭桌吃着。
“我最喜欢吃妹妹做的饭了!”
一口葱花鸡蛋饼一口菜,秦时瑾吃得开心不已:“油渣好好吃,妹妹烙的鸡蛋饼也好好吃,嗯,这凉拌苜蓿同样好好吃。”
“进你嘴里的东西就没不好吃的。”
秦时瑾给了秦时瑜一句。
“那是,粮食多珍贵呀,能吃进嘴都是好吃的,不过,什么样的粮食通过我妹妹的巧手做出来,只会更更好吃。”
秦时瑜边吃边笑嘻嘻地看着叶夏吹彩虹屁,看得秦时瑾不忍直视,睨眼对方,凉凉说:“你就是个吃货。”
“吃货咋啦?我觉得吃货没啥不好的,而且我和乐意当吃货。”
秦时瑜丝毫不以为然,听完他说的,秦时瑾轻哼一声,说:“瞧你那点出息。”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吃货咋就没出息啦?等我日后学到一身本事,身上不缺银钱,想吃什么吃什么,谁敢说我没出息?”
秦时瑾不服气地回怼秦时瑾。
“学一身本事?很好,为兄拭目以待。”
秦时瑾淡淡地抛出一句。“好啦,吃饭的时候不许斗嘴。”
叶夏喝完碗里的小米粥,叹口气,眼里写满无奈,接触到她的目光,秦时瑾秦时瑜不由一阵脸红,
他们俩是兄长,不知道给妹妹做友好的榜样,反倒在用饭的时候你一句我一句互掐,这和三岁孩童有何区别?
秦父端着空碗盘出屋,叶夏起身,上前就伸手接过来,二话不说,就去了厨房。
“我吃好了。”
秦时瑾说着,手脚麻利收拾饭桌,秦时瑜正在喝粥,看眼菜盘中的汤水,对秦时瑾说:“菜盘留着,我一会端去厨房。”
秦时瑾没做声,不过菜盘有给秦时瑜留在饭桌上。
“老二你也放勤快点,别总是指望你大哥和你妹妹干活儿。”
菜盘中的汤水被秦时瑜倒进自己碗中,大口喝完,方回应秦父:“爹你可别冤枉我,近来我手脚勤快着呢!”
秦父摇摇头,很是无奈:“没这么夸自个的。”
秦时瑜吐了吐舌头,端起碗盘就闪人。
一家人简单洗漱后,叶夏和秦时瑾秦时瑜哥俩集中在秦父秦母屋里。
“娘,我爹和您说了吧?!那支野参我卖了六千两,买阿黄花了二十五两,再加上给家里买的其他东西,统共花掉三十两,剩下的银钱全在这,您和我爹收好。”
叶夏说着,递给秦母厚厚一塌影票和数十两碎银,及数贯铜钱。要说的是,除过买阿黄的钱,家里其他东西无疑是铁锅最贵,
为免秦父秦母多想,叶夏有意在开销上多加了三两,算作买铁锅的花费。
至于铁锅是哪来的,答案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叶夏从空间里“偷渡”出来哒!
“对了,由于今个时间紧,我和我爹就没去成书院给我大哥二哥交束脩,明个吧,明个让我爹带着我大哥二哥前往书院,交完束脩,顺便在书院里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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