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
毕竟秦家不是土长土长的桃溪村人,是秦父早年抱着尚在襁褓中的秦时瑜从深山里搬下来,找里正走关系,到县衙办好户籍,方在桃溪村扎下根,成为桃溪村的普通农户。
很显然,落户桃溪村前,秦父和秦时瑜这爷俩,甚至连带着秦时瑜的外祖父外祖母、亲娘在内,都是“黑户”。
而根据秦时瑜外祖父外祖母和生母的惨死情况来看,这一家三口多半是为多仇家,不得已避世住进偏远深山变成黑户的,却没料到,最终还是被仇家找到,遭遇灭门之祸!
“娘,我送你和阿黄进山,随后我想去边关救人。”
牵着阿黄,叶夏和秦母随着奔向山里的村民疾步前行,她边走边对秦母说着,闻言,秦母想都没想就摇头反对:“不可以,胡人凶残,见人就杀,你不能去!”
“娘你忘了不成?我有功夫傍身。”
叶夏继续说服秦母。
“那也不行!胡人全长得牛高马大,你这小身板,即便懂点拳脚功夫,也难敌胡人!”
家里就仨孩子,个个是宝,她决不能让儿女出事!
秦母态度坚决,一时间叶夏动容不已,但她不能不去。
一方面是她想帮帮边关将士,想尽所能救治那些受伤的将士;另一方面,靖远候奉皇命率领五万黑骑奔赴边关,
这事她知道,是从爱人口中知道的,且知道她的爱人会随靖远候一同前往边关,那么抛去旁的不去顾虑,单单她家男人的安危她就不能不管。
如是想着,叶夏抿了抿唇,说:“我只救人,不去和胡人交手,”
不等秦母做声,叶夏又说:“娘,如若我不懂医,我自然不会想着去救人,可我知道如何救治受伤的将士,
他们为保护我们这些老百姓,不顾个人安危,与胡人铁骑浴血奋战,这样的他们,又英勇又可敬,需要有人在他们身受重伤,生命垂危之际,出现在他们身边,救他们一条命。”
秦母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接话,就听叶夏透着丝悲凉的嗓音再度扬起:“娘,我是您的孩子,那些边关将士亦是他们父母的孩儿,
他们中有的还是人父人夫,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难救每一位受伤的将士,但能救一个是一个,我想去帮他们,想让他们活下来!”
秦母沉默不语。叶夏眸中闪过一抹无奈,悲凉的语气变得沉重:“娘,我们不能让英雄既流血又流泪,我向你保证,怎么去的就咱们回来,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任何闪失!”
“可打仗毕竟是男人的事,你是姑娘家,如何能出现在那种地方?!”
秦母的态度有所松动,闻言,叶夏指指自己:“娘你看看我。”
闪身出空间前,叶夏洗干净脸上的伪装,露出真容,重新换上一件不同颜色的衣袍,这才出的空间。
“……你怎么是这样打扮?对了,这衣袍又是怎么回事?”
秦母怔愣半晌,回过神,张嘴就是接连两问。
叶夏唇角漾出抹浅笑:“我早起外出锻炼就是这样的穿着,回来时娘没看到吗?”
秦母瞪眼:“没错,你娘我确实没留意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胡人铁骑攻破边关,早起没看到女儿,她心里着急,一见到这丫头,就拽着人进院里,哪有工夫去注意其他?
叶夏讪笑了下,轻扯扯秦母的衣袖:“这衣服是在县城的成衣铺子买的,想着穿起来方便,就背着您悄悄藏起来,娘,你看我这样穿衣打扮是不是比我大哥二哥还要俊俏?”
眨眼卖萌,叶夏做的是驾轻就熟。秦母瞧在眼里,瞬间被叶夏这番操作弄得没了脾气,问:“一定要去?”
叶夏点头:“我是去救人,不是做坏事,既然说出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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