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知道他(他兄弟)在京市有个儿子。
叶夏看出二人眼里的疑惑,想了想,说:“我干爷爷家在京市,他从乡亲们口中了解到我们家一些事,
于是回到京市后,就打听了下有关你的情况,后来他打电话给我,说你在京市另有妻有子……有一日晚上二妹和我闲聊,
我就把我干爷爷说的转述给二妹,当时小斌和小宇不在我们身边,就不知道这个。”
沈锐对叶夏口中的干爷爷很是好奇,但清楚现在不是问清那位干爷爷身份的时候。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沈逸毫无负担地说着:“从领证,和那个女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一直自个住着。”
叶红和叶斌叶宇一个个眼睛圆睁,就是沈锐这位胞兄,听到沈逸所言,同样震惊不已,他张了张嘴,问:
“温倩那个女人给你戴绿帽子?而且是在和你领证没两年,就给你戴了顶绿帽子?!老二,你为什么不早早说出来?”
沈锐只觉心被揪得生疼,他的兄弟到底有多大的忍耐力,竟然容忍温倩那个女人胡作非为,生下野男人的种,
坚持多年不向他这个兄长和家里人道出,一个人承受着和妻儿不能相见的痛苦,承受着被温倩那个女人践踏男人尊严的痛苦?
“近两年前,沈家处处仰仗温家,我说出来什么都改变不了。”
沈逸眼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他嘴角漾出抹苦笑:“在得知沈蔓那个女人利用职务之便扣留我匿名写给家里的信件和寄出的钱票那一刻,
我便知道她为何要那么做,她在讨好温倩那个女人,在讨好温家,防止沈家重新被送回西北农场,过回苦日子。
她怀着这样的想法扣留我的信件和寄出的钱票,沈家其他人谁又能保证不是同样怀有如此心思?”
“老爷子就不会有那样的心思,你大哥也不会有,你大可以告诉把温倩那个女人给你戴绿帽的事早早告诉我和老爷子。”
“我既已做出选择,既已走到那一步,就没必要半途而废,让温家将沈家打回原形……而老爷子那会是做了大手术正在休养,知道那种糟心事,对他的康复没有一点好处。”
“那你就自个苦,让弟妹和你们的儿女远在西北跟着苦?”
“我……”
双手捂住脸,沈逸迟迟没道出后话。
“趁着天色还亮着,吃饭吧!”
清越的嗓音自叶夏唇齿间忽然漫出,她在叶斌发顶揉了一把:“去给大伯和爸打盆水洗手。”
叶斌站着没动,叶夏眼里闪过一抹无奈,催促:“快点!”
叶宇这时说:“我去打水。”
“你呀,想不明白那就站在这继续想,晚饭别吃了。”
事情已成为过去,现在想再多又有什么用?
再说,身处便宜父亲当年那样的情况下,不管做出怎样的选择,对另一方都会心怀愧疚,都会让自个心里一辈子过意不去,
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一路前行。而这事放在任何一个身上,结果估计都差不多。
另外,从道德上来说,便宜父亲当初做的决定是对不起妻儿,可要是仅拿便宜父亲对便宜母亲的感情来说,不管身心,这个男人都没有背叛他的妻子。
若是便宜母亲泉下有知,知道便宜父亲十年前的不得已,知道便宜父亲以怎样的心情度过十年,知道便宜父亲腿脚残疾,十之八九会怨气全消,心疼自己的丈夫。
敛起心绪,叶夏招呼叶红去灶房舀饭端菜,不多会,院中央的饭桌上摆满饭菜。
木耳炒肉片、西红柿炒蛋、土豆丝,三盘菜份量足,十来个二合面馒头被叶夏用簸箩端上桌,她对便宜大伯和便宜父亲说:“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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