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哥收好。”
刘思铭“嗯”了声,把折叠好的文件塞回衣兜。
“坐,哥,咱们坐下说话。”
招呼刘思铭坐到沙发上,刘红英的情绪依旧难掩激动,她的目光锁在刘思铭消瘦的脸上:“我今个下班回来正好买了一斤五花肉,陈栋他做饭特别好吃,今晚的饭就由陈栋做给你吃。”
陈栋听到刘红英说的,笑着应声:“对对对,今晚我来做饭。”
“别忘了做道红烧肉,哥喜欢吃。对了,把我买的那半只鸡和一条鱼也做了,哥需要好好补补。”刘红英前面说着,陈栋紧
跟着回应:“知道了,你陪大哥说话,我这就去给咱做晚饭。”
客厅这边陈栋去厨房忙活,刘红英和刘思铭坐在沙发上说话,不成想,刘海琼大煞风景,“嘭”一声关上卧室门,被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气得心肝肺疼。
她觉得刘思铭果真不配做一个父亲,不怪她讨厌他,不想喊其一声爸。
试想想,有哪个父亲眼里只有妹妹没有女儿?
明明她就在那站着,她不信对方没看见她,结果呢?
愣是没和她说一句话,可见早已把她这个女儿,唯一的女儿忘到了脑后!
背靠房门,刘海琼没回床上躺着,她将头贴着门板,很明显,这是要听墙角。
“看来多半是那女人良心发现,才对着公安说出实话,证明你当年是被她诬陷的。”
听完刘思铭对他这次能恢复自由的猜测,刘红英冷哼一声,随口就道出一句。
“公安?”
刘思铭目露不解,他是猜测自己恢复自由身可能与前妻温倩有关,但具体是何事使得前妻多年后改口,还他清白,却难猜出来,此刻一听刘红英所言,禁不住凝神思索。
农场方面的同志昨日找他谈话,告诉他好消息的时候,只是说曾经指证他生活作风有问题的那个人现在改口,
说他是清白的……仅凭“指证他生活作风有问题的那个人现在改口”,他便猜到今时今日他能恢复自由,必和前妻温倩有关。
究其缘由,他失去工作,被送到西北这边的农场改造,是前妻温倩一手造成的。
然,他从得知好消息到听胞妹刚才开口前,是怎么都没想通前妻为何改口。
不过,此刻琢磨下来,其中必有她不知道的事发生。
譬如前妻为什么会在公安面前说出当年诬陷她的真相。
“那女人前不久被捕,判刑五年,听说已经押往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采石场改造去了。还有温家的当家人,据说被上面停职在家写检查。”
刘红英语带嘲讽说:“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个好的,当年诬陷你,害得你失去工作,又被送往农场劳动,现如今报应来了,轮到她被押往采石场改造,也算是她活该!”
刘思铭的脸色变得凝重:“小琼呢?她……她还好吧?”
有差不多十年没见过女儿,小丫头现在肯定已长成大姑娘,不知道这十年来她过得好不好。见兄长眼里染上自责和疼惜,刘红英朝刘海琼的卧室放心看了眼,没什么表情说:
“人家有一个能耐妈,有温家做依仗,这么些年来日子过得好着呢!”刘思铭听出刘红英语气中的不对劲,禁不住皱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有吗?没有吧,这么多年来,我每次去农场探望你,和你没少说那丫头的事。当年你前脚被送往农场改造,
温倩那个女人就和一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婚后两年多,生下一个儿子,刘海琼那丫头跟着她妈嫁给对方,日子自然不会难过到哪去。”
“这些我知道,我是问你小琼现在过得可好。”
刘思铭神色认真,像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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