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努力,终只是徒劳无功!”
汝南伯府。
在叶夏一家来汝南伯前,孙氏听仆从说武宁侯府只是被削爵、抄家、流放千里地外,不会被押到菜市口砍头,心里不由松口气,改变昨晚生出的念头,
不打算在秦母面前承认自己当年所行的恶事,可又一想到女儿和外孙女会跟着武宁侯府上下一起被流放,孙氏不免再生心痛和不忍。
她满心踌躇,很难重新做决定,毕竟人都惜命,在对之前做出的决定生出反悔的时候,要再痛下决定,真得很难。可让孙氏惊怔恐惧的是,
面对继女姜婉和宁王,及继女的儿女不多会,继女那位被皇上今个在早朝上直接封为长公主的女儿,
一句话便使得她不受控制地道出自己曾经对继女做出的龌蹉事。孙氏不知,她之所以那样,是被叶夏的催眠术起到的作用。
竹筒倒豆子,孙氏在说完她如何行恶,如何将女儿姜媛嫁进武宁侯府这两件事后,蓦地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是汝南伯接连两巴掌招呼,
听到汝南伯着管家前去报官,孙氏跪趴在地,全然不知所措,尤其在看到两张经她手签字画押的供词时,孙氏哭嚎出声,直呼冤枉。但无人理会她,所有人都在静等官差上门拿人。
撕毁供词不可能,翻身无望,孙氏最终不得不认栽,哭求秦母:“婉娘,当年的事是姨母不对,是姨母吃了猪油蒙了心,
图谋你有门好亲事,便暗中算计于你,但整件事和你媛妹妹无关,她是无辜的,你帮帮忙,不要让你媛妹妹母女随武宁侯府一干罪人一起流放好不好?
婉娘,姨母知道你最是善良,顶替你的婚事,嫁进武宁侯府,其实你媛妹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多年来,
你媛妹妹一直在侯府受一妾侍的气,她更是只生有一女,且那个孩子幼时落水发高热不退,成了痴儿,
婉娘,你就当可怜可怜媛儿她们母女俩,让媛儿和离,带着她的孩子生活在京中,姨母求你了!”
孙氏连连磕着响头,希望继女姜婉能够心软,出手帮帮她的女儿和外孙女。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不等秦母开口,叶夏清透的明眸凝向孙氏,淡淡说:“在你当年对我娘下狠手那一刻,便已注定今日的果,又哪来的脸在这求我娘帮忙?
再说,有律法在,我娘不过是一普通妇人,没那么大的本事帮到你的女儿和外孙女。”
“我……”
孙氏泪流满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回应。官差来得很快,看着孙氏被带走,姜淮带着叶夏一家前去他院里说话,留下汝南伯好不尴尬地待在正堂。
一个多时辰后,城外十里亭。叶夏看着长长的流放队伍被衙役押着缓慢前行,上前亮出一枚黄灿灿,铸造得极其精致的金牌。
这枚金牌的一面是蟠龙吐珠和日月星辰,一面是祥云为边,正中凸出“如朕亲临”四个大字。从衙役口中问出姜媛母女所在的位置,提步走向那母女二人。
而在叶夏亮出金牌的一瞬间,所有衙役和流放人员全部跪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来替我娘问句话,当初替代我娘嫁进武宁侯府,你可有后悔过?”
罪臣武宁候夫人姜氏刚从地上爬起,闻言,猛不丁怔住,慢慢的,她抬起头,看向站在她三步开外的少女。
只见少女清丽出尘,眉眼清亮,正淡淡地注视着她。半晌不见姜氏启口,叶夏眉头微蹙:“我娘闺名姜婉,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
她以为姜氏不知她的身份,不免说出秦母的名字。但事实上,姜氏在听到她一开始的问话那刻,就已知她是谁,何况昨晚的宫宴上,
姜氏在认出秦母的时候,不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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