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寄希望于宋挽和许莺莺争风吃醋来过上好日子,宋挽自认是做不到的。
白荷望着宋挽的眼睛,柔柔的说:“姑娘若是真心想做,没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
这话和楚若琪之前说的差不多,只要宋挽存了心思和许莺莺争宠,许莺莺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你押错人了。”
宋挽直接拒绝白荷,白荷还想再说什么,顾岩廷拿着大刀走进来。
他出了一身汗,衣服几乎都湿透了,手里的大刀闪着明晃晃的寒光,看得人头皮发麻,白荷忙低下头说:“请大人稍等,奴婢这就去给大人准备热水沐浴。”
白荷说完离开,宋挽垂着脑袋仔细看着自己的鞋尖装鹌鹑,顾岩廷把刀插进架子里,说:“过来。”
宋挽乖乖跟着顾岩廷走进耳房,等白荷领着婢子装满热水离开,顾岩廷对宋挽说:“把手抬起来。”
宋挽不明所以,问:“大人不是要沐浴吗?”
顾岩廷挑眉:“你有意见?”
宋挽不敢再惹他生气,听话的摊开双手,顾岩廷慢条斯理的脱下外衫,丢到宋挽胳膊上,俨然把宋挽当成衣架子用。
“大人……”
宋挽想要为自己申诉,被顾岩廷冷冷打断:“不喜欢你随时都可以走,没人拦着你。”
“……奴婢没有不喜欢。”
宋挽说完,顾岩廷把里衣也丢到她胳膊上,露出宽厚挺阔的肩背,汗水未干,古铜色的肌肤折射出些许水光,每一寸都充满可怖的力量。
宋挽只看了一眼便垂下脑袋,顾岩廷很快把裤子也脱下,坐进浴桶里。
顾岩廷一点没觉得不自在,水声哗啦作响,宋挽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却还是从头到脚都觉得不舒服。
洗完澡,换上朝服,顾岩廷去了巡夜司,宋挽把脏衣服拿去下人院,回来路上碰到映月,映月照旧对她没什么好脸色,轻慢道:“夫人找你。”
宋挽随映月去了宁康苑,一进院便看见许莺莺站在石桌旁,她眼睛上蒙着布条,两只手微微抬起,像是在触摸风的形状。
“夫人,人来了。”
映月站在院门口提醒了一声便离开,宋挽走到许莺莺面前,柔声说:“见过夫人。”
许莺莺脸色不大好,应该是昨天知道夏桃的死讯后没有睡好,不过宋挽现在看到她这样,心底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的确欠许莺莺的,但许莺莺和刘氏从她身上讨的已经很多了。
“对不起,宋姑娘,是我没有听你的劝阻,一时糊涂害死了夏桃。”
许莺莺开口直接道歉,刚说了两句便哽咽起来,宋挽没有安慰许莺莺,淡淡的说:“夫人对不起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奴婢福薄,受不起夫人这句道歉。”
宋挽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许莺莺哀哀切切的说:“夏桃七岁就跟着我了,我一直视她如亲妹妹,我本想等过些时日侯府老夫人不在意这件事了,便将她接回府上,没想到她这么快就……”
许莺莺说不下去,咬着唇一个劲儿的流眼泪,泪水很快浸湿布条。
宋挽相信许莺莺现在的眼泪是真的,说的这些话也是真的,但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因为她现在的痛苦懊恼有任何的改变。
宋挽不接话,也不开口安慰,许莺莺哭了一会儿情绪平复下来,哑着声说:“宋姑娘,对不起,之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害你在侯府受刑是我不对,我愿废了这双手向宋姑娘赔罪!”
许莺莺说完拔下头上的玉钗就要往自己手上戳,宋挽冷声低斥:“事情已经发生这么多天,早就没了挽回的余地,夫人这是做什么?”
宋挽没有伸手阻拦,许莺莺也没真的把玉钗扎到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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