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刚把那两个孩子带回廷尉府,扭头就传出他们染了天花,您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吗?”
赵郢皱眉,思索了片刻说:“可是御医不会撒谎。”
“殿下忘了一开始带这两个孩子回来是为什么了吗?”
宋清风的语气充满蛊惑,赵郢抿唇,不悦的说:“本宫没有必要为了讨好那群贱民冒这么大的风险,这两个孩子若是留在城中,害其他人也染上病就麻烦了。”
赵郢是正统的太子,他生来就是储君,确实没有必要费心的去建立威望笼络民心。
宋清风没再劝,只说:“殿下说的有理。”
赵郢同意顾岩廷把人带走,宋挽立刻叫上青萼和影竹,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带着两个孩子和顾岩廷一起出门。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宋挽想起之前来廷尉府来看诊的那个大夫,跟顾岩廷说了之后,顾岩廷派人回廷尉府报信。
几人出城之后,城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那声音像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宋挽心上。
这一去,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收容难民的地方就在土地庙旁边,眼看难民涌入的越来越多,顾岩廷命校蔚营的将士在旁边临时搭建了屋子,只能勉强遮风避雨,要长久住是不可能的。
宋挽之前以为城外的难民最多只有几百人,这会儿到了才发现,难民人数已经有上千人了。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若是天花在他们之中爆发,后果真的不堪想象。
一看到顾岩廷,立刻有人上前迎接,除了校蔚营的士兵还有不少难民。
顾岩廷没让他们靠近,沉声呵斥:“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都不得靠近,违令者斩!”
顾岩廷的声音极响亮,众人都不敢上前。
顾岩廷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大声道:“副蔚吴勤何在?”
“末将在此,大人有何吩咐?”
“跟上。”
顾岩廷驾着马车往营地前面又走了一段才停下。
“孩子接回来了?太子殿下叫他们去到底是做什么啊?”
吴勤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前走,隔着四五步的距离,顾岩廷开口说:“这两个孩子感染了天花,这些难民中可能也有人染病,这事先不要声张,传令下去,所有将士都用汗巾蒙住口鼻,你带一队人在这儿单独搭建一个棚子,等御医来后,先将确诊的病人安置到此处。”
吴勤被这当头棒喝打得有点懵,讷讷道:“天……天花?大人,你是认真的吗?”
顾岩廷横了吴勤一眼,问:“我像在跟你开玩笑?”
吴勤一个劲儿的摇头,而后在原地转了两圈,说:“这玩意儿又不是人,怎么防得住?大家不会都要死在这儿吧?”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送你下去!”
顾岩廷很严肃,不是在开玩笑,吴勤也不敢耽误时间,连忙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顾岩廷掀开帘子,对宋挽宋挽伸出手说:“下来吧。”
宋挽不想跟他有肢体接触,正要拒绝,顾岩廷说:“我连他们俩都接触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别畏畏缩缩的,矫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宋挽只能抓着顾岩廷的手下车。
白荷和青萼各抱了一个孩子下车,两人的神情都还算平静,落在最后的影竹却是哭得眼睛都肿了。
青萼早就被她哭得烦了,不耐道:“行了,都哭了一路了,还没到死的时候呢,晦不晦气?”
被这么一说影竹更委屈了,闷闷的反驳:“都被拉来送死了,还不许人哭了?”
顾岩廷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直接说:“就算你现在哭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送你回城,要是你敢擅自逃跑,也会按照逃兵处置,你知道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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