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地滑向失败,并且逐渐出现一边倒的局势。
就连作为旁观者的姜哲都能搞清楚里人格正显颓势,作为主角之一的里人格又岂能不知道这一点。
当他感觉自己对王琰躯体的掌控权正在变得越来越小时,里人格身上的那股嚣张气焰瞬间便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般熄灭了。
“不,不可能!”
“我已经被关在里面快二十年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里人格愤怒地咆哮道,然而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颤抖,就连语调也低了几分,音量弱了许多,彰显着他的底气也正在慢慢随着躯体掌控权的关闭而减弱。
“明明是我比你更聪明更强大,为什么它会选择你这个弱鸡!”
里人格的声音显得越发得歇斯底里起来,如果没猜错的话,他话中的那个“它”应该正是指的王琰的躯体。
说来也让人感觉无限唏嘘,明明都是一个身体里的两个人格,但是待遇差别却如此明显。
就好像是一个母亲生下来的一奶同胞一样,对其中一个无限优待,要肉吃有肉吃要奶喝有奶喝,可另外一个却吃不饱穿不暖,别说肉和奶了,就连一口馒头都吃不上。
恐怕换做任何人当那个像是被后妈养的孩子,都会感觉心有不甘吧?
更何况是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心房深处将近二十年,没崩溃到魂飞魄散都算是好的了,这也就怪不得为何里人格会这般愤怒了。
听到里人格的话后,表人格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久久没有说话,像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不,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是我把我们从死地里救了出来,快二十年了,我好不容易才能真正地体会一下这个世界...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里人格没有再理会表人格,更没有等他回应,而是自顾自地咆哮道。
事已至此,里人格清楚地明白不管表人格怎么应付自己,他都早已丧失继续掌控这具躯体的可能了。
所以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倾泻一下自己心中的负面情绪而已。
更何况此时此刻,不,应该说是一直以来他所能找到的倾诉对象...偏偏也就只有他视作死敌的另外一个人格了。
相爱相杀,说来实在嘲讽。
听里人格的语调,他说出刚刚那番话时一定是泪流满面的。
那可是人生中最美好、最无忧无虑的十几二十年啊!
那些孩子们肆意在球场上奔跑的年纪,在课堂上念书的年纪,和家人一起游戏、吃饭、生活的年纪...
而他在这段最好的岁月里,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被锁在那幽暗深邃的“心牢”里。
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能够体验一下呼吸空气是什么感觉,微风拂面是什么感觉,真正地生活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还不到半天时间,这美好的、刚刚到手的一切便又像是化作尘埃一般烟消云散了。
虽然身体的掌控权正在逐步从里人格的手里移交给表人格,可此时此刻,至少在这一两秒的时间里这具躯体的所有权,还是里人格的。
实际上,他大可以趁着这最后几秒占有这具躯体的时间好好造作一下。
即使无力回天,但至少也能够做到玉石俱焚。
即使无法继续占有这具躯体,但里人格可以选择完全地毁掉他。
这并不是一件难事,此刻就在火车上,周遭人多眼杂、耳目众多。
不需要多大声,不需要歇斯底里,只要里人格把刚刚在心底与表人格讲述的话在现实世界中再次复述一遍...
那么即使接下来这具躯体的掌控权又会回到表人格的手里,等待他的也就只有牢狱之灾和杀身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