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的很淡，也很简单：“目前还在医院休养。”
廖铮说：“我过几天去看看他。”
李延也没有拒绝，只说：“可以。”他又说：“顺带跟他谈谈心，宽慰宽慰他。”
廖铮知道李憺现在的情况应该不用说，也会很糟糕。
他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呢，连廖铮都还没想通。
廖铮听到李延的话，也说：“那是肯定的，让他宽宽心。”
李延说：“你去的那天给我电话。”
他留了这句话，要走。
廖铮突然说了句：“我正好有点事情要问你点事。”
李延停住，又看向他。
廖铮说：“是关于廖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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