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币。叶归根的五万英镑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杨成龙占百分之四十,林晚晚占百分之三十。法人代表是林晚晚——她在国内,办什么事都方便。
杨威从军垦城寄来了一块牌匾,是杨革勇写的。“天马”两个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很有力。
林晚晚把牌匾挂在办公室的墙上——办公室是租的,在杭州城北的一个创意园区里,不大,三十平米,但窗户很大,阳光很好。
公司成立那天,杨成龙飞到了杭州。
林晚晚在机场接他。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天马”的灰色围巾,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眼睛很亮。
“走,”她说,“带你看看我们的办公室。”
两个人打车到创意园区。办公室在二楼,走廊尽头。推开门,阳光扑面而来。
杨成龙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小小的办公室。一张大桌子,上面摆着两台电脑、一部打印机、一堆文件夹。
墙上贴着“天马”的产品海报,是林晚晚找人设计的——天山、牧场、羊群、毡房,还有哈布力大爷的老伴织围巾的照片。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是林晚晚买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冰箱,里面放着饮料和零食。茶几上有一套茶具,是林爸爸送的。
“怎么样?”林晚晚站在他旁边。
杨成龙没说话。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杭州。三月的杭州,柳树发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阳光下透明得像纸。
“很好。”他说。
林晚晚走到他身边,也看着窗外。
“杨成龙,”她说,“你说,我们以后会把‘天马’做成什么样?”
杨成龙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它不会只是一个卖围巾的网店。”
他转过身,看着那面挂着“天马”牌匾的墙。
“它会是一座桥。连接北疆和欧洲,连接牧民和城市,连接……”
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晚。
“连接我和你。”
林晚晚的脸红了。她低下头,踢了踢地上的地板缝。
“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真的。”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
“我知道。”她说。
四月的伦敦,春天终于来了。
杨成龙坐在宿舍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新的网页——“天马”的官方网站。
林晚晚找人设计的,简约、干净,首页是一张大图:天山脚下的牧场,羊群在草地上吃草,远处是雪山,近处是毡房。图片上方是一行字:
“来自天山脚下的礼物。”
网页有英文版、法文版、德文版,还有中文版。
产品线从最初的围巾,扩展到了披肩、帽子、手套,还有几款限量版的手工地毯。
每一件产品都有详细的介绍——羊毛来自哪个牧场,染料来自哪座山,织这条围巾的牧民叫什么名字,她织了多少年。
林晚晚说,这叫“故事营销”。欧洲人不只是在买一条围巾,他们是在买一个故事。天山的故事,牧民的故事,丝绸之路的故事。
杨成龙觉得她说得对。
网站的流量不大,但转化率很高。每个访问者平均停留时间超过三分钟,下单率接近百分之五。这在电商行业里,是很不错的数字。
德国电商平台的那个买手发来邮件,说“天马”的产品是他们平台上好评率最高的围巾品牌之一。
意大利的买手店又下了第三批订单,这次是两百条。
法国的那个时尚博主终于推出了联名款——一条灰白相间的格纹围巾,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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