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
“索罗斯基金、沃顿资本、杨革勇的能源集团——三家同时入场。资金体量是多少?不是百亿级别,是千亿级别——美元。目标只有一个,把那四只对冲基金,打爆。”
交易室里炸开了锅。
战斗在开盘那一刻就打响了。
兄弟集团的股价在集合竞价阶段就直接跌破了昨天的收盘价,跌幅瞬间超过了百分之十。
开盘瞬间巨量卖单如雪崩般涌出,把盘面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但这一次,缺口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不断扩大——卖单一出来就被吃了。
不是散户在吃,不是游资在吃,是机器在吃。
索罗斯基金的量化交易系统在过去的几分钟内自动激活了预先设定的程序,每秒处理上万笔订单,买入速度比对手的砸盘速度更快。
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无声无息地张开,把那些砸下来的筹码全部兜住了。
叶威廉站在交易大厅中央,他的手机同时接入了索罗斯基金的交易系统、沃顿资本的交易系统、杨革勇能源集团的交易系统。
三个系统四块屏幕放在他面前排成一排,像四扇通往不同战场的门。
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兄弟集团的股价跌到一定程度就不再跌了。
不跌了不是因为没有卖盘,是因为所有的卖盘都被吃掉了。
对方砸多少,这边吃多少。砸了一亿,吃一亿。砸了两亿,吃两亿。砸了五亿,吃五亿。
他们开始犹豫了。砸盘的成本在急剧上升——每砸下去一个价位,就要付出比预期高得多的代价。
因为有人站在那里,拿着比他们更多的钱,比他们更强的耐心,比他们更稳的手。
索罗斯的匈牙利口音又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笑,笑得像个孩子。
“叶风,你知道吗?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他们以为你只有兄弟集团。以为你只有战士集团。以为你只有叶家的钱。他们不知道,你背后站着多少人。”
“杨革勇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们排着队,等着跟你站在一起。”
“那些人不是你的兄弟,不是你的亲戚,是你父亲这几十年攒下来的人脉、信义、尊重。你帮过他们,他们也愿意帮你。这是钱买不到的东西。”
“他们想用钱打败你,但你没给他们机会。因为你不只有钱,你还有比钱更值钱的东西。”
“你不只有朋友,还有时间。杨革勇跟你认识六十年了,索罗斯跟你认识快三十年了。这些人不是在你发达之后才来的——”
“他们从你还小站在你身边了。现在你发达了,他们依然在。”
叶风握着听筒。
曼哈顿的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办公室染成一片橘红色。
远处,自由女神像在哈德逊河的入海口站成一个小点,被夕阳镀了一层金,像一根刚刚点燃的火柴,在这片大陆的最东端燃烧。
军垦城,叶家老宅。杏花已经落了七成了。地上铺了一层粉白色的花瓣,石桌上、石椅上、石缝里、青苔上,到处都是。
风一吹,花瓣在地上打旋,像一群迟迟不肯离去的蝴蝶。叶雨泽坐在树下,面前摆着一盘棋,对面坐着杨革勇。
老哥俩谁都没说话,谁都不想说话。下棋的人不需要说话,棋在说。
杨革勇的手机在石桌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放下,端起奶茶碗喝了一口。呼噜呼噜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
“老叶,华尔街那边,开始了。”
叶雨泽捏着一枚棋子没有落下。“我知道。”
杨革勇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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