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丰富了,到时候TA对自己的人生也会有新的思考,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从蒋驰口中听到这种话,姜茴多少有些惊讶,她瞥了蒋驰一眼,调侃道:“看不出来啊,你教育孩子这套理论还学得挺不错的。”
蒋驰:“那当然,得为以后做准备。”
姜茴能感受到蒋驰想要孩子的迫切心情了,她垂眸盯着脚上的高跟鞋沉默了几分钟过后,才对蒋驰说:“顺其自然吧。”
蒋驰:“嗯?”
姜茴:“怀孕的事情,顺其自然吧,有了就要。”
蒋驰:“嗯,顺其自然,我没催你的意思,就是……看到周周了,有点儿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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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涞从专柜出来之后,便开车来到了城郊的江润别墅。
这里是他单独置办的房产,平时很少过来。
进门之后,陈涞就用自己的手机给姜茴打了电话。
果然,听筒里传来的就是一阵忙线的声音。
正如姜茴所说,她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陈涞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极其讽刺。
其实他完全可以换个号码继续给姜茴打电话,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陈涞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姜茴说过的那几句话。
她不要画了,以后不会被他威胁了。
陈涞再次笑了出来。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姜茴这么天真呢?
她竟然真的以为不要那幅画了就能彻底摆脱他,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陈涞走到了三楼的阁楼,用钥匙打开了锁着的那扇门,推门走了进去。
阁楼的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已经装裱好的对开的油画,上面是大片盛开的郁金香。
画的右下角写着姜如章的名字,以及作画的日期。
阁楼里空空如也,只有墙壁上挂着的这一幅画。
陈涞缓步走到了墙壁前,抬起手来摸了摸画框。
接着,他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拍卖会就在这周六,距离今天还有两天的时间。
两天而已,不如就先让她得意得意。
现在她有多得意,到时候就会有多绝望。
陈涞收起了笑容,转身走出了阁楼,给门落了锁,然后下了楼,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大约是因为最近心情不好的缘故,烟瘾和酒瘾都越来越大了。
陈涞抽烟抽了一半,周自倾来了。
周自倾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草味,他一个抽烟的大老爷们儿都被呛到了。
周自倾咳嗽了两声,皱眉看着陈涞:“你这是抽了多少?不要命了?”
陈涞没接周自倾的话,又吸了一口烟。
周自倾走到陈涞身边坐了下来,对他说:“商锡那边跟我说,杨媛跟闽海的合同已经签下来了,等杨媛把拍卖金拿到手了,就会全部投到这个项目里,她应该是指着这个项目翻身。”
“嗯。”陈涞随口应了一声。
周自倾问:“你觉得商锡办这事儿靠谱吗?”
陈涞磕了磕烟灰,没说话。
周自倾又说:“对了,有件事情很奇怪。”
陈涞:“什么事儿?”周自倾把商锡之前提过的事儿跟陈涞复述了一遍,“之前蒋驰好像怎么都不肯让杨媛参与这个项目的,但是有一天两个人私下见了一面,蒋驰突然就松口了,态度转变得特别快。商锡说,怀疑蒋驰有什么把柄在杨媛手上。不过,杨媛好像对这件事情守得很死,商锡问了她也不肯说。”
陈涞靠在沙发上吐了一口烟圈,他目光盯着对面的电视墙,陷入了沉思。
周自倾刚刚说到“把柄”,陈涞最先想到的就是顾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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