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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与玫瑰》

224:她的一句戏言他记了七年
无数次描绘过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可惜到最后,只是一场空。

    她的一句戏言,他记了这么多年。

    甚至,这七年的时间,他都在刻意回避这幅画。

    陈涞到现在都记得姜茴当时送给他书签的时候说了什么。

    她说她想把画留着珍藏,所以只能送他书签。

    当时他其实是有奢望过姜茴送他一幅画的,可那个时候,他不敢跟姜茴提任何要求。

    这些年他偶尔也会想,当初姜茴以他为原型画的那几幅画还在不在。

    但他不敢深想。

    很可惜,现在,残忍的现实还是摆到了他的眼前。

    这幅画,要被她卖掉了。

    虽然说画家卖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但按照姜茴的性格,如果是对她很重要的画,她肯定是不会卖掉的。

    能拿出来卖的,多半都是无关紧要的作品。

    无关紧要……呵。

    陈涞放下书签,从兜里摸出来烟盒和打火机。

    他点了一根烟,站在了落地窗前。

    外面的路灯还亮着,照在他的车上。

    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显得孤单又寂寞。

    陈涞用力地吸着烟,动作急切,像是要通过这个动作发泄什么情绪一般。

    因为吸得太猛,一口烟卡在了肺里,他承受不住,开始剧烈地咳嗽。

    咳得撕心裂肺,肩膀在抖动,眼底充盈着红血丝。

    咳完之后,陈涞又点了第二根烟,继续抽。

    不知不觉,一盒烟已经抽没了。

    这些年,他心情压抑的时候就会抽烟来缓解。

    一般情况下,抽完一盒烟心情会稍微好一些。

    但是今天却没有任何好转。

    不但没有好转,甚至还更加压抑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都是姜茴的脸。

    她的笑,她的难过,还有她的鄙夷和讽刺……

    她每出现一次,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七年了,被折磨了七年,仍然忘不掉她。

    这种被绝望吞并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早已不能接受这种清醒状态下的沦陷。

    陈涞将抽屉里的东西收拾好,像是落荒而逃一般离开了卧室。

    下楼之后,陈涞直接来到酒柜前开了一瓶伏特加。

    他甚至都没有去拿酒杯,直接对瓶吹。

    一口气喝了半瓶,烈酒穿喉,一路流到胃里。

    他没有吃晚饭,空荡荡的胃里像是被烈火灼烧了一般,一阵抽搐过后,是剧烈的疼痛。

    疼得满头大汗,可是陈涞却格外地享受这种感觉。

    对于他来说,肉体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肉体的疼痛能让他暂时摆脱精神上的折磨,那他愿意一直这样疼下去。

    陈涞再次拿起了伏特加,将剩下的半瓶全部灌了下去。

    这次喝完,更疼了。

    可他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于是,陈涞又去开了第二瓶伏特加。

    **

    陈涞再次醒来的时候,最先闻到的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周自倾和江烨。

    陈涞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背上还扎着枕头。

    是在打点滴。

    陈涞抬头看了一眼,这才第一瓶,后面还挂了三瓶。

    这么多,得打多久?

    陈涞有些没耐心,他看向周自倾和江烨:“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怎么回事儿。”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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