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冻死,也会被饿死,我还抱怨不得了?”
见双方剑拔弩张,流火立马出来打圆场道:“天神降怒,是我华胥的事,你何必冲着一个小丫头撒气呢!”
宗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声音提高了三分回道:“她一只狐妖怎能体会到我人族的难处?我说两句怎么了!她主持祭祀的能力不怎么样,拉拢人心的本事倒是挺大,族长的女儿护着,几位长老也护着!”
“宗木,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见雪染脸色煞白,赫炎及时出言制止了他:“我们且先商量对策,埋怨的话不必再说。”
见众人安静下来,都不再说话了,赫炎又问道:“请问各位长老对这件事有何想法?”
“依天神之言便可,何须费神?”宗木将身体向椅背靠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脸上的怒气却已渐渐隐去。
阮水皱着眉说道:“琬琰与雪染皆是我华胥儿女,他们虽是小小年纪,可眼里、心里皆是族人,两个孩子愿为华胥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宗木你不可这样戏言,会伤了孩子们的心。”
宗木的情绪已经镇静下来,微微挑眉道:“不如此做,还有何办法?”
“这……”经此一问,阮水犯了难,他也未曾想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尴尬的看了看其他三位长老,却见他们皆是摇头,便低下头,不再多言。
“族长可有应对之法?”良久,融金打破了宁静,率先问出口。
赫炎的视线扫过堂上的人问道:“我且问在座的各位,当真愿意为了平息天神之怒,将琬琰与雪染献祭吗?”
见在座的各位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赫炎又道:“大家无须顾忌,讲真言便可。”
“当然不愿意!”阮水率先发言,目光十分真切。
流火叹了口气,附和道:“实非所愿。”
“不愿!”紧接着,融金也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槐土也跟着摇了摇头,接着,众人的目光皆转移到了还未发言的宗木身上。
宗木皱了皱眉,垂下了眼眸,淡淡的开口道:“我方才说的皆是气话,华胥族人势必要共渡难关,一个也不能少!”
宗木就是这样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情绪完全表现在脸上,心中却有大义。他的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只要给他个出口将怒气发泄出去,他就能冷静的思考,做出正确的选择。
赫炎十分欣慰的点点头,又问道:“那各位长老可愿听我一言?”
“族长,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融金沉不住气的催促了一句。
赫炎目光如炬,顿了顿,慷慨激昂的说道:“昆仑山风景如画,物产丰富,是离天界最近的地方,我华胥一族久居于此已上千年,从未下过山。我们虔诚俸神,天神却不曾怜悯过我们,近年来,更是变本加厉的祸害昆仑。或许,昆仑山已不是我华胥最合适的住处了。”
如此说着,赫炎的肺腑之间充满了爱族的情怀和无奈的惆怅,不禁叹了口气。
流火的眼中满是诧异,随即问了句:“族长是想举族搬迁?可事,全族上下皆是自幼便在昆仑上长大,犯了错被赶下山的族人也与我们失去了联系。没人知道山下是如何情形,这一去怕是风险极大啊!”
流火的担心不无道理,众人听言也纷纷附和。
赫炎又缓缓地说道:“此去确有风险,故而,我想让深儿兄妹带着族中青壮年下山,开辟新土,而长老与我这等年过半百之人留下守山。若是他们此去发现良土,我们再出山也不迟。”
片刻的安静后,阮水赞同的点点头道:“此计也不失为良策。”
渝深却不是很赞同赫炎的想法,他十分担忧的问道:“我与妹妹怎能留下阿爹一人忍受这冰雪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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