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春心,本神竟全然不知晓!”雷公冷笑一声,渐渐将目光移向高比身旁身怀六甲的红衣女子。
他打量了琬琰片刻,眯起眼睛道:“为何本神瞧着你这帝后,有几分眼熟呢?”
琬琰被雷公眼中那道炙热的视线烧灼的不敢抬头。
高比握着琬琰的那只手不自觉的用了用力,而后似乎是怕自己弄疼她一般,又轻轻的松开一些。
他看向琬琰说了句:“琰儿,你先进房去照顾羲儿。”
琬琰目光中闪着惊惧与担忧,看上去有些犹豫。
高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小声说了句:“听话,别让我分心。”
“嗯。”琬琰点点头,最终,还是两步一回头的走进了房里。
荼蘼细细打量着此时体态有些丰盈的琬琰,又看看墨珏身边的雪染,脑中突然闪过悬崖上那个声嘶力竭的红衣少女,立刻想起了琬琰的身份。
她在雷公身后小声提醒道:“主上,她是华胥族长赫炎的女儿,她身旁那个就是华胥的大祭司。前些年,他们纵容野狗吞食了祭品,惹怒了您,您还说,要她披着那狐狸的皮做人祭呢!只是后来天界与魔族一战便是两年,这事就淡忘了。”
听过荼蘼的话,雷公渐渐回忆起了那段往事,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看来,本神今日还真是不虚此行。”
高比见二人窃窃私语片刻,似乎雷公已想起了与琬琰的那段前尘往事。他依旧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天神也想与本神这一众好友一同听琴吗?”
“本神可没这闲心!”雷公的眸子里染上了杀伐狠决之色,他伸手一指墨珏,道:“本神来本是为了讨这畜生的命,现在看来,倒是可以新账旧账一并算了。”
“墨珏上神既与天神的主仆情分已尽,天神又何必追着他不放呢?”高比的语气中有不解、哀伤、愤怒,更有无尽的失望。
雷公瞪大了眼睛,眸子里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的声音抬高了三分,道:“本神饶过他一次性命!是他自己不知珍惜,死性不改,不但另投他主,还再次与本神作对,本神岂能再容他苟且于世?”
高比镇静的盯着雷公,回了句:“天神怕是误会了,墨珏上神与本神只是好友,并非是本神的下属,不知墨珏上神做了何事触怒了天神?”
“明知故问!”雷公大喝一声,此刻他已是极不耐烦。
高比停顿了片刻,直视着雷公的眼睛说道:“如若是因为方才的雷雨,那天神大可不必迁怒于墨珏上神,今日降雨,是本神许的,墨珏上神不过是出手相助罢了。”
“帝神……”墨珏看向高比,他心里清楚,高比想为自己顶罪,故而想解释一番,却被高比的眼色止了声。
雷公的面色极为难看,他想要处置了墨珏,高比却挡在前面。墨珏本是天界的人,如今落入雷泽,高比不仅收在麾下,他们还一起与他作起对来!
雷公极为不满的对高比说道:“万年来,你我各掌一方,皆是相安无事,为何如今帝神的手,却伸到本神的天上来了?”
高比明白,今日,便是他最后一次同雷公讲道理了。
高比的胸中似有千斤重,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的一字一句都说的十分吃力:“天界众神依人族的供奉而生,地上人族靠天神的恩惠而活。可天神近五年来皆是不肯降雨,以至于走兽灭绝,生灵涂炭。我身为帝神,岂能坐视不理?敢问天神,人族年年虔诚供奉,天神为何如此戏虐生灵?”
雷公对高比的话不以为然,冷冷一哼道:“虔诚?三年前,九黎族竟以狗头充牛头来祭祀,这两年竟连豕兔家禽也少了许多,这就是帝神口中的虔诚?”
高比望着雷公冷漠傲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