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了。
见韶音不答话,睚眦更是愤怒,冷哼了一声,道:“难怪你在栖垣宫混得风生水起,却在雪染到来之后被墨珏冷眼相待;难怪荼蘼会将你带回夙璃宫藏起来,原来,你与墨珏早已苟合,他现在不过是嫌你有些碍事罢了!我竟然还因为得到了你欣喜若狂,却不成想,你却是这种卖弄风情,水性杨花的女人!”
韶音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说一句话。
睚眦渐渐松开了钳制住她的那只手,沉声说道:“你是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你不屑回答本殿下的话?韶音,你装什么清高,你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罢了,也配得到本殿下的倾心相待?”
“那殿下休了我吧。”韶音淡淡的开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睚眦望着韶音,眸子里似乎有晶莹的光泽闪动,他咬了咬牙,半晌才涩声回了一句:“休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韶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那你想怎么做?是杀了我,还是报复墨珏?”
睚眦紧紧地盯着韶音,犀利的眸光似乎已经穿透进了她的骨子里。
“你与墨珏让本殿下受了这等耻辱,本殿下怎能让你们痛快?本殿下就将你牢牢地锁在这麟趾宫,让你作人前备受宠爱的二王妃,私下对我俯首帖耳的奴隶。至于墨珏,本殿下有的是法子让他难受,你们且等着吧!”睚眦的声音有些阴寒,似乎隐隐有一种痛藏在其中。
韶音却突然大笑了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像是见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一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还有脸笑?”睚眦有些错愕的望着韶音,语气中有些许愤怒,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韶音自顾自的笑了好一阵,才勉强停下来。
而后,她喘着粗气回道:“我过去竟然一直错看了你,想不到,你也如此精于算计。也是,陛下的子嗣,怎能是只会争强斗狠的草包呢?”
睚眦心里一痛,他今日本想与韶音交心,告诉她,他曾经历的那些往事,告诉她,他心中的宏图伟略。
可是,他万万也没想到,他最后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让韶音看透了他努力伪装的真实性情。
睚眦的生母虽是南海郡主,却在生下他不久,就在一场战事中亡故了。
故而,他是由南海郡主的贴身仙婢祎青带大的。
祎青的真身为海蛇,深知水族习性,将睚眦照顾的十分妥帖。也正因如此,祎青才有机会得到了后祈的宠幸,也成了后祈身边一众莺莺燕燕里唯一有名分的女子。
在祎青膝下无子的时候,对睚眦还是极好的,可自从她怀上了蒲牢之后,就不得不为自己的子嗣筹谋了。
年幼的睚眦毫无城府,不知蒙了多少冤,吃了多少亏,挨了多少罚。
睚眦在一次一次的委屈之中渐渐发现,只要他是一个装疯卖傻的莽夫,无才无德,祎青对他便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可与此同时,后祈也认为他是个不成气候的皇子了。
那又如何呢?
只要能在东海龙宫好好地活下去,就有的时间韬光养晦,也有的是机会获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是,自从睚眦遇见了韶音,便生出了不再继续伪装的心思。因为他知道,韶音不喜欢粗俗鲁莽的人,她喜欢的是墨珏那种内敛睿智的男人。
除了韶音,他谁也不想要。多少次,睚眦都想将真实的自己展现在韶音的面前,可是,韶音却根本没有给他半点机会。
直到韶音进了夙璃宫,后祈为他们二人赐婚,睚眦觉得这就是一个契机,他想娶韶音为正妃,与她相守一生,恩爱万年。他还要让韶音做未来的天后,享尽尊荣富贵。
可是,韶音的身份相较于王族而言实属卑微,睚眦只能一点点的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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