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瞧病的也不在少数。
这日,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下来一个妇人。
便是瞧着身边侍奉她的侍女穿着打扮,便知道这二位不是一般的贵人。
两个人进了医馆,到了里屋。
大夫把了脉,又瞧了一眼眼前的贵人。那贵人是带着帷帽,面纱挡在跟前,看不清容貌。只大夫经手的人很多了,便是摸到了手腕上的皮肤,也能大约猜到这贵人的年纪不算小了。
贵人身边的侍女道,“有什么便说,到你这里来,便是瞧病的。”
大夫捋着胡子道,“夫人没病。”
那贵人听到大夫的话,纱动了动。
侍女道,“是个庸医?怎么就没病?我家主子时常不舒服。”
大夫道,“夫人这是喜脉,恭喜夫人了。”
只口气实在是不像是恭喜的。
他说着,又去看一眼那面纱,虽然根本看不到里面那位贵人的表情。
侍女没说话,贵人也没说话。
屋内安静了那么一会儿。
贵人终于开口,道,“知道了。赏。”
侍女便递过去一个荷包。大夫接过来,沉甸甸的,打开来一看,竟是发着光的金子。
金子太多,大夫便多说了一句,“夫人听老朽一句劝,夫人这个年纪,恐有危险,夫人慎重考虑。”
贵人微微偏头,像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叫侍女扶着她出去了。
二人登了车,很快马车便消失在了街道。
贵人又进了一家酒楼,只是侍女却没跟着进去。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侍女带回来一个人,推开了楼上雅间的门。
贵人在看到那人的那一刻,将头上的帷帽摘了下来。
两眼通红,泪水涟涟,唤他一声,“三郎……”
王时两步走过去,秀年已经悄咪咪的退了出去,守在门口,不叫任何人接近。
王时将她一揽,问道,“出什么事了?”
秦雉嘴巴也红了,微微抽泣的样子,让王时看着很心疼。想起了当初他要出去打仗,她送他时的那副样子。也叫他心疼。
秦雉没开口,还是掉眼泪。
王时已经很多年没看到她这副样子了。那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王时捏着她的手道,“说出来,别怕,有我在呢。”
他现在自认为有足够的能力帮助秦雉解决一切的问题。
秦雉和他四目相对,看了好一会儿,好像才有了一些信心说出来。
“三郎,我有孕了。”
王时的脑袋轰隆一声。他终于知道,他这几日为什么总是眼皮跳,原来在这等着他呢。这实在是一件太大太大的事情了。
他脑子里一下子很乱。
这比兵临城下还令他乱。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先是想秦雉为什么不喝避子汤?当时就不该这么大意的。后来又想为什么自己不能收敛着自己一点?如果次数少一点,兴许就不能怀上了。
可这些他都没说。而是问道,“这事确定吗?”
只有确定了,才能想下一步怎么办。若不确定,那还考虑个屁!
秦雉咬着嘴唇点头,道,“去找大夫看过了。且我的月事许久不来了,也会干呕,吃什么都容易吐,睡也睡不好,都是符合的。”
这方面秦雉更有发言权。她毕竟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
那就是确定了。
难题又在眼前了。
秦雉看了看他,道,“我不为难你。大夫说了,我这年纪,不该生了,有危险。我想回去,就喝药,把这孩子打掉。”
王时却按住她的手,道,“你别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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