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姑娘是要嫁出去的,等到小的长起来还得有些年岁,以后慢慢攒钱再找地给他盖。
没成想西西这孩子犟脾气非说我是贪他们的钱,这可真的是天大的冤枉。”
话倒是有些道理,可村长不是傻子,这几个孩子在何家过的怎么样,他心里还是有些数的。
何福这个人极能巧言善辩,只怕不会轻易地放人走,更别说是要卖房子的钱了。
可是他身为村长,如果也不站出来帮一把这可怜的姐弟,只怕这姐弟真的就要被何家人吃干抹净了。
“养几个孩子能花几个钱,何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跟你说,做人得有良心,当年阮铁对你可不错,我记得他是不是救过你的命?你跟他又是连襟,当年也是你主动要求抚养三个孩子的,怎么现在还要计较这点小钱。”村长不悦道。
何老头面色逐渐挂不住了,神色尴尬地道,“村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对他们好,可他们得感恩,现在可不是我要把人赶走,是他们执意走,既然如此,那还不能算算账?
我也不要求他们回报我这几年养他们的不容易,但是花的钱可得算清楚,再说,我还怕人家说我贪图钱财呢?
这算清楚自然是好的,我的账记得清清楚楚,花了多少钱一目了然,若是我多拿了他们的钱,那我自当归还,可倘若我没拿,也不能被污蔑,若是我多花了,那他们也该补偿我,你说是不是呢?”
何福脸上满满的笑意,实打实的笑面虎,满肚子的阴谋算计。
村长了解他,可是却也拿他没办法。
只能无奈的看了一眼阮西西,见阮西西也没有反驳,于是便点了点头,随即让邱芳芳搬来一张凳子,“好,那你就说说看,我倒是想看看这姐弟几个花了你你个钱,还让你专门记了一整个本本。”
何老头笑了笑,随即翻开本本开始一件一件念起来。
什么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阮西西姐弟三人吃了一只鸡,一共花费了三十文钱。
说着,还停了一下,道,“我的本本里记的很清楚,谁吃的就是谁吃的,可是为了方便,我就统称你们姐弟三人了。”
目光轻轻扫过阮西西,阴狠的目光一闪而过。
阮西西悄悄攥起拳头来,她明明记得那只鸡是何家人吃的,最后给他们姐弟的时候就只剩下了鸡骨头。
没想到这何老头如此的可恶,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赖在自己身上。
若是真的吃了,那她认,哪怕是贵一点,可是这明明就是栽赃。
她突然有种预感,这何老头莫不是把整个何家的开销都算在他们姐弟的身上了。
而结果也如她所料。
只听何老头又你念下去。
哪年哪月哪日,阮西西三姐弟做了三件大花棉袄,一共花费一两银子。
哪年哪月哪日,为阮西西三姐弟购置了一大袋子白面。
哪年哪月哪日,为阮西西三姐弟购置了一大袋子精米。
哪年哪月哪日,阮楠楠看病花费银子一两。
——
以此类推。
最后何老头停下,默念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报出一个总数。
“刚才我加了一下,大概一共花销了二十两银子,当然,这指的是他们姐弟专门花的,至于跟我们一起吃的用的就不记了,算是我这个做姨父的无偿赠送给他们的。”
不等人们说话,何老头又道,“之前西西也提过,当时她父母去世的时候留下了几两银子,其实是三两二百文,当时他父母的丧事是我办的,这些钱连买棺材办丧事也不够,当时我还添了一两银子,如此算来就是二十一两,去掉卖房子的五两银子,算起来,他们姐弟还需要再给我十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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