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昊宇跟着她离开。
而宁温儿本想从自己怀里掏出荷包,但目光落到还在‘呜呜’挣扎着但又疼痛得起不来的姜兰,顿时改变主意,反正姜兰先挑衅的,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从她怀里拿出荷包,掂量了一下,还挺重的。
余光看到姜兰凶狠的目光,上前两步,右脚踢到她的颈窝,姜兰顿时晕过去。
宁温儿开心道,“各位叔叔婶婶,这边来拿银子,别争,排好队,每个人都有啊。”
皇甫励和肖珒寒,周行天正坐在藏剑山庄的后院凉亭说着事,肖乐澄兴冲冲跑过来,“哥,表哥,师兄,听说玉衡派的弟子被人教训了。”
“被谁教训了?”
皇甫励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肖乐澄耸肩摇头。
“乐澄,你这不行啊,事情当然要调查清楚才来说,让人猜多难受。”皇甫励‘唰’一下展开桐骨扇,漆黑眼眸犹如清水润泽过,亮如星辰,但带着揶揄。
不过脑海在听到和玉衡派有关时,他脑海竟然掠过南璃那张温婉清雅的俏颜,因为之前她和姜兰有瓜葛。
肖乐澄不满坐下,耸耸肩,摊开双手,“不过我知道是有三个人,两女一男。”
“为何事?”肖珒寒反问。
“好像是因为玉衡派其中一个女弟子对方有矛盾,打算围攻对方,不料被那个男子以一敌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肖乐澄最看不起这种围攻之事,没道德。
管家急冲冲过来,“少庄主,庄主请你过去。”
“什么事?”肖珒寒边起身边问。
“好像是安排盟主选拔的事宜。”
肖珒寒了然点头,朝皇甫励看了一眼再离开。
等肖珒寒离开后,肖乐澄嘟起红唇,生气道,“哥哥早上被带走了,你们怎么不叫上我?”
皇甫励戏谑看着自家表妹,“叫上你去表演哭吗?”
“表哥。”肖乐澄的嘴嘟得更高,语气很是不满。
“好了,你哥也没事。”
肖乐澄朝皇甫励哼了一声,不想再和他说话,转头看向周行天,“师兄,刚才他们说有人来挑战我哥,还是个女的,你们怎么又不叫上我?”
“我也是等他们到了我才知道,而且他们一到就开始了。”周行天无奈摊手,“我也想叫上你,不过以你赖床的本领,他们打完你都没起来。”
肖乐澄生气,双手环胸,哀怨的视线在皇甫励和周行天两人的脸上来回看着,不过两人都无视她,因为肖乐澄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接下来几天泰安城都很热闹,倒也没什么事情发生,众人都在等待着武林盟主选拔那天的到来。
南璃却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站在窗前,看着缓缓降落的夕阳边漂浮着乌云,在彩霞的照耀下显得很渺小,很容易让人忽略。
可就算忽略,该来的还是来。
天一暗下来,天边电闪雷鸣,狰狞至极,狂风紧随其后,雨滴在下一瞬间就落下。
南璃伸手出去,接触到冰凉的雨滴,手指摩挲着,失神了,直到听到敲门声才关上窗户,走到水盆前净手,“进来。”
宁温儿推门进来,“璃姐姐,菱雨查到藏剑山庄十三年前的资料了。”
南璃虽然觉得藏剑山庄不太可能是害黎家的凶手,不过也没让手下撤回调查,有实在的证据更好。
放下擦手的手帕,接过宁温儿递过来的信封,拆开一看。
里面写着黎家遇害前半个月,藏剑山庄的人都回去为老庄主肖朗庆生,所有人都在,不可能从南方的泰安城去到西北边塞,哪怕快马加鞭也要一个月才到达。
原来老头子叫肖朗。
南璃把信放到香薰炉烧掉,闭了闭眼,舒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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