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大眼,“我再看看账本,睡不着。”
宁温儿嘴里的‘可是’最后还是咽下,静静转身离开,让南璃安静思考,独处。
等书房只剩自己,南璃闭上双眸,往后靠在椅背上。
深夜时分,书房的烛火亮着,南璃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有说不出的寂寥悲伤。
当初黎家三口跳崖时还剩下三个黑衣人,现在找到两个,可最后一个找了这么多人都不是。
猛地睁开双眸,拿出白纸,拿起毛笔。
辛辉宇说他到的时候是有五个人在,而谢峰说有六个人,剩下的两个人在他们后面来。
所以说包括他们两人在内,起码有四个人用钱请的,五个人是原就有的。
辛辉宇和谢峰都说有个带头人,这个人很大可能是雇主那边的人,这种事怎么也会让一个自己人看着。
所以这个雇主也不一定是武林中人。
如果是这样,那就难查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南璃站起来,离开,往暗牢的方向去,来到谢峰跟前,她本来是想明天再来的,但她不问清楚睡不着。
谢峰虽然有包扎了伤口,但失血过多,他脸色苍白靠着墙壁上,听到声响,缓慢睁开眼,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虽惧怕但比刚才镇定些,“你还有什么要问?”
皇甫励回到家十天了,而他让手下人去找南璃的消息竟然一点都没有。
坐在自己房里的长椅上,皇甫励透过窗户,遥望天际,茫茫人海,芳踪杳然。
一天到晚都是板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寒气,不过肖乐澄不怕就是了,敲了一下门就推开,一个脑袋伸进来,笑眯眯的,“表哥,开饭了。”
“我不饿,你们吃吧。”皇甫励头也不抬一下,视线依然看着窗外的湛蓝天空,没有理会肖乐澄的意思。
肖乐澄把门推开,进来绕过书桌,双手叉腰挡在窗前,甜美的脸蛋板起来,“表哥,你说回家的,怎么回来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皇甫励闻言拧眉,他郁郁寡欢?
因为南璃的不辞而别吗?
倏然话就脱口而出,“没有。”
只是心里的虚只有自己清楚,罕见心虚。
“没有才怪,姑姑都问我,你在泰安城发生什么样的大事,让你变成这个闷闷不乐的模样?”
其实肖乐澄她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实在没有想到原因。
皇甫励抬头,如墨的双眸犀利看着表妹,“你怎么说?”
肖乐澄摊摊手,晃了一下头,黑溜大眼眨了眨,“我还能怎么说,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你能告诉我吗?”
说着弯腰凑近她表哥,很是好奇。
皇甫励倏然笑了,伸手揉了揉肖乐澄的脑袋,站起来,“乐澄,你真可爱。”
如果不是表妹来问自己不开心的原因,他还不想承认他是因为南璃,可她在哪呢?
“我知道我可爱,但你别弄乱我的发型,是姑姑给我梳的。”肖乐澄皱着小巧的鼻子,嫌弃地推开皇甫励在她头顶上作乱的手,站直。
“还有,你到底要不要去吃饭啊?”
皇甫励薄唇一勾,恢复原来的悠闲模样,“走吧。”
还没到前院的偏厅,皇甫励就听到一道爽脆但又很是不满的声线,“让人去催催,不然菜都凉了,影响口感,早知道不让乐澄去叫。”
“母亲大人,不用催了,我们到了。”
昂贵梨木雕花屏风后的肖素琪连忙挺直腰板,端庄坐着,脸上的表情都收敛了,佯装一副冷若冰霜又高傲的模样。
一旁的周行天和皇甫阳青看笑了,立马得到肖素琪的冷眼一瞪。
肖乐澄蹦跳进去,坐到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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