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他父母,哪怕圣旨来了都要等。
两人耐着性子在外面等,舒宁疑惑道,“我爹在家里,宫里能出什么事?”
“我就想知道是谁受伤了,不过表哥回来炼药的不出三人。”肖乐澄很焦急很担心,“不过肯定是很严重。”
舒宁闻言也有不好的预感。
这时药房的门终于开了,肖乐澄和舒宁立马转身,不过看到一身浑身泛着至寒之气的皇甫励,想上前的动作立马僵住。
肖乐澄小心翼翼问,“表哥,是不是太子哥哥出事了?”
皇甫励抬眼一眼才看到舒宁也在,“舒宁,回家去,乐澄,早点休息,不准出去,等我们回来再说。”
东宫主殿外,那群太医依然还在讨论,却依然没有头绪。
陈御医也赶回来了,可想进去为太子诊脉被皇甫阳青拦下。
陈御医焦急且疑惑道,“宁王爷,你这是何意?”
话落还朝皇上和太后看去。他们的脸色虽带着担忧,但还算淡定。
“陈御医,我不是不让你进,而是先等等吧。”
陈御医还想问什么,外面传来一道尖锐细长的声音,“励世子到。”
皇甫励阔步入内,刚想行礼,太后直接说,“免礼。”
皇甫励和父亲皇甫阳青对视一眼,父子间的交流一眨眼就完了。
然后皇甫励的视线落到陈御医的脸上,“陈御医,你可以进去诊脉了。”
“陈御医,你进去吧。”皇帝开口把陈御医的疑惑都压下。
陈御医进去后,皇甫励说,“皇祖母,皇伯父,我进去看看。”
内殿里的走廊,肖素琪坐在一旁,看到儿子进来立马激动站起来,但看到陈御医在就把想问的咽下。
皇甫励上前推开房门,让陈御医进去。
陈御医虽然五十好几,但提着药箱急冲冲进去的速度很快。
皇甫励和肖素琪特意走得很慢,两人对视一眼,皇甫励晃了晃右手,肖素琪顿时明了。
一盏茶后陈御医诊脉完了,脸色虽不好,但还算冷静,“励世子,太子是中毒了,是一种叫烈阴散,我现在回去炼药。”
说着就提着药箱往外走,皇甫励没叫住他,径直上前给皇甫御喂药,看到他脖子上的红斑散了些才离开。
出去后陈御医已经禀告完毕,皇甫励上前拱手,“皇伯父,皇祖母,太子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陈御医急忙转身反驳,白眉都要飞起来了般,才不管对方是谁。
皇甫励不在意陈御医的态度,因为知道他是担心太子,“陈御医,你再进去看看吧。”
这下所有人都涌进内殿,皇甫励父子走在最后。
“爹,有人来打探吗?”
“当然,我都让人抓起来,还有端茶泡茶的人都在,你去审吧,我进去看看。”
皇甫励走出主殿,周行天也从后面走出来,“师弟,后面来了几波人来打探,不过没敢靠近。”
皇甫励冷笑一声,“个个的心思还真多啊。”
“师弟,现在去哪?”
“还能去哪,大牢审人。”皇甫励展开桐骨扇,眼底的冷渐渐延伸到全身,那就加上上次对他的刺杀一起算。
皇甫励一点都不意外没有人认罪,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个太监,有两个是那杯茶的经手人,一个是泡茶的,一个是拿来交到太子手上。
另外三个太监是找借口进东宫来的。
“都说是冤枉的,那好,我给你们机会,只要能提供证据或者证人来证明自己清白的就可以离开。”
跪着的五个人闻言不由你看看,我看看你,很忐忑。
他们对于这位受尽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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