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急,那条理智的线立马就崩断了,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充满愤怒道,“儿子都不见了,你一点都不关心吗?如果是叶昊宇那个下贱的庶子你就会关心?”
“文英,你越来越过分了,要适可而止。”郑昱不说郑中旻在南璃手上是不想文英烦心,更重要的是不让她乱事。
“我过分还是你过分,阿旻在哪你一点都不在意,还是说他失踪更好,叶昊宇就能名正言顺回来。”文英越说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越发生气,双目猩红,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郑昱,不可能,你不找,我自己找。”
“还有,最好阿旻没事,如果出事了我让你和叶昊宇都不好过。”
文英又气冲冲离开,郑昱的脸色沉到极致,眼底迸发刺骨阴诡的戾气,这段时间诸事不顺深深打击到他。
可能是太累了,南璃次日睡到响午才起。
风灵子给她做了碗面,南璃吃饱出来就看到这辈子她最牵挂的三个男人在下棋,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凉风习习,后花园的树叶虽然枯黄,但有种别样的诗意。
皇甫励和殇羽对声音敏感,尽管南璃走路够轻了也听出。
而南儒是坐在面对院子口的位置,抬头就看到,所以三人瞬间就发现南璃,目光一亮。
南璃含笑上前,“谁赢了?”
“平局。”
因为皇甫励是站着看,立马转身朝南璃走去,自然地朝她伸手,南璃也笑笑的把手握上去。
南璃微微低头,南儒和殇羽都盯着她看,她失笑,“我没事,好了,你们继续下棋,我和皇甫去处理点事。”
“吃东西了吗?”南儒追问。
“吃了,晚膳我回来做。”
殇羽哼了一声,“回来吃就好,走吧。”
南璃嘴角弧度扩大,明眸流淌过暖意,“好。”
南璃和皇甫励坐上马车,南璃从衣袖内袋拿出那叠染血的书信,血已经干了,朝皇甫励递去,“我没看过,你看吧。”
皇甫励接过的同时,南璃就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在马车停下的时候,皇甫励才把书信分开再看完。
南璃睁开眼睛,明眸清亮,没有一丝迷茫,“有什么?”
皇甫励先下马车,然后伸手扶南璃下来,就顺势一直握着那只白皙柔软的玉手,“唐英龙也用了很多心思了,之前刘秦说找到郑昱一些旧事,唐英龙查的就是。”
“郑昱十三年前奉皇命带着治疗瘟疫的药草去北方,他以次换好,从中牟利,无视人命,轻姨也去了,应该是察觉到问题,告诉黎叔。”
“不过当年之事知道内情的人都被郑昱处理七八,剩下的人不多,唐英龙找到的这个人还只是一个负责煎熬的药童,他偷听来的。”
“我记得那次瘟疫死了将近万人。”
南璃没搭话,因为叶昊宇出来接她。
南璃问,“弟兄们怎样了?”
“无大碍。”
“让他们分散开来去休养,再从四处抽调一些人过来,隐藏在北城就好,等待指令。”
“是。”
南璃进去一看,所有人都到了,但有一个没有,“菱雨呢?”
昨天忽然被袭击她不出现正常,她武功也差,可今天通知了也没到。
叶昊宇回答道,“在来的路上。”
“通知她不用来了,回去雨沁坊等我的。”
南璃很平静在说,而叶昊宇此刻也看不透南璃到底是怒还是不在意?
“郑中旻呢?”
“被关在后院天井。”
等到了后院才看到叶昊宇说的后院天井是何意思,郑中旻四脚朝天被铁链绑在天井上,秋天的太阳不烈,但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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