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真相公布于天下,但只针对郑昱。”
哪怕以后郑湘晴来找她报仇,现在她也不会迁怒她,她不想成为那么冷血的人。
郑湘晴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垂下眼睫,执着问,“为何?”
南璃轻叹一声,“因为银子,当年他贪污被我父亲知道了。”
“十几年前有何可贪的?”郑湘晴轻喃着,自己问自己。
她足不出户,喜欢看一些民间散文集,有些记录这些年所发生的事,她记忆力也好,想着十几年前她父亲的事。
南璃看着郑湘晴自言自语的,下唇都快被她给咬破了,她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正想叫她,郑湘晴猛抬头,眼眸瞪大,瞳孔紧缩,“是不是那年北方发生瘟疫,我父亲奉命去送药草的时候?”
她记得那次父亲外出很久,她母亲说北方有瘟疫。
那时她还在想南轻知道了肯定会去的。
郑湘晴一字一字说的很慢,她怕,硬是逼着自己面对,她逃避不了。
“是。”
这个‘是’像是一个大锤子在郑湘晴脑海重重槌打下来,刚才还剩下的一般灵魂这时也被抽调,下唇被咬破了,红血丝在苍白的脸颊衬托下显得异常刺眼。
不可置信的事,可现实就是那么的残酷。
她的父亲是那么残忍的一个人,贪心到连救命的药草都贪,她想不通,她家明明很富有了。
南璃不知道该对郑湘晴说些什么,静静等着。
郑湘晴浑浑噩噩站起来,猛地朝南璃跪下,把她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去扶她。
但郑湘晴伸手抓住她的手,仰头,苍白的脸颊带着浓浓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
她不能选择自己父母,可他犯错了,她只能替父亲忏悔,这句话对不起她说再多次也于事无补,但还是要说的。
说着说着,晶莹泪水满脸。
“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走吧,离开这里,去过你该过的生活。”南璃劝说道。
不是她多圣母,是郑湘晴是郑家这个大染缸里唯一有良知的人。
郑湘晴苦涩摇头,她怎么能走,走不了,哪怕她父亲千错万错,她都要陪着。
南璃该说的都说的,她没办法替别人做决定。
“我能见见我父亲吗?”郑湘晴知道她这个要求过分,但她还是想见见他。
南璃看着郑湘晴,以往她总是端庄优雅的,比起皇甫薇这个公主还像,像现在如此失态的模样没见过。
“可以。”
郑湘晴离开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失魂落魄上了马车,又引起那些客人的议论。
“郑湘晴到底来找璃公主何事啊?还哭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郑湘晴如此失态。”
“不会是郑昱得罪了璃公主吧?”
“我看像,璃公主可是黎家唯一的孩子,我还听我家那口子说皇上快准备赐婚她和励世子。”
“对啊,璃公主还有励世子这个后台。”
“别说这些,我更想知道郑昱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家那口子怎么都不肯说。”
“我有姐妹在宫里做才人,说郑妃病了好几天,皇上没去看过,二皇子也被幽禁在德文殿。”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
“说到这,我还发现以往郑家的店都换了人,说换了老板。”
“这郑家不会是要完了吧?”
“···”
南璃目送马车远去,耳边那些嘲讽自动忽略。
这个时代,以父为尊,郑湘晴更是一个孝顺的人,但她还是希望郑湘晴别那么纠结,不一定为别人而活。
郑湘晴从马车下来,没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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