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远迎。”
那些工人闻言也把目光看向半路把易容的脸面脱下的美男子身上,才惊觉他的来历如此厉害,他们本来还很担心来到府衙会被县令忽视,或者乱棍打出去。
他们本来想离开了矿山回家就好,但黎楠不准,说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一个公道。
“是有失远迎,可以开始审案,你把时间也拖的够久了。”
皇甫励每说一个字,县令的腰就更弯下一分,“是是是,下官的错。”
县令转身,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过眼神闪烁,有那么一点心虚,已经在心底开始有一些算计了。
县令坐回高位之上,习惯把惊堂木拿起,不过目光在皇甫励脸上划过时,手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轻轻一放,“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南璃歪头朝她旁边的人看了一眼,他是这群人推举出来的,叫顾舟,曾经满怀壮志,到北城参加科举,奈何落榜,所以失魂落魄回家乡时被那群人打晕带到铁矿山里做苦工。
顾舟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双手作揖往前,“草民参见大人,草民名叫顾舟,我要状告关老大,关起峥,我们近百人被他无故抓到清雾山后的一个铁矿山洞里干活。”
“被关最久者可达十四年以上,最少者也有几个月,请大人明察秋毫。”
话落后面一众矿工都弯下腰,齐声道,“请大人明察秋毫。”
县令大人闻言猛地坐直,所收到的惊吓比被皇甫励吓得更严重。
所有的精神都聚起来,把目光掠过后面那一排人,每个人的脸上和满是皱痕的衣服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黑色印记,双手粗糙且黑,肌肤黝黑。
一看就是常年在太阳底下干活的人。
他开始没有把这些人看在眼里,现在才发现这些人很明显就是矿工,心一虚,眼睫不自觉地快速眨了几下。
而这一幕被皇甫励和南璃看在眼里。
县令咳嗽两声,“可有证据?”
顾舟抬起头来,站直,手一挥,“我们这里这些人,还有近百人都是证人,亲身经历,每日我们都要工作八个时辰以上,三餐不饱,稍有一点慢就被毒打。”
说着顾舟把衣袖撩起来,手臂上青色紫色的鞭子痕。
南璃见状明眸闪过凌厉的冷霜。
县令大人闻言眉宇蹙了一下,下意识想反驳,但视野中有皇甫励,话就那样梗在喉间,“来人,找关起峥来对质。”
可是看向衙役的眼神别有一番意思,衙役心神领会离开。
皇甫励和南璃当作没有看到,前者开口,“拿张椅子来。”
县令一震,连忙抬手,“抬张椅子来。”
椅子搬上来,皇甫励没坐,让南璃坐下,南璃也不客气,县令见状也不敢再看她,刚才还以为这个女子是个普通人,现在知道是皇甫励的女人,谁敢惦记。
约一炷香的时间,衙役才带着一个身穿亮灰色锦缎长袍,束发玉冠也是上好的白玉,腰间左右都挂着极好的玉雕吊坠。
手里拿着扇子在摇,手腕戴着佛珠串成的链,一身的富贵气息。
外貌倒是还算帅气,可气质像个痞子,年纪约三十五以上。
衙役早就把情况告诉关起峥。
关起峥走进来的时候视线已经把站在两侧里面的人都扫了一遍,目光在站在左侧很高,气质非凡的男子身上多逗留一会儿,已经在衙役口中知道来历。
走到中间,阖上扇子,双手作揖,微微低头,“见过姐···”
“咳···”
那个‘夫’字还没出,就被县令的咳嗽声打断。
关起峥立马反应过来,“草民见过大人。”
县令大人又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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