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说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我本来也当作没有听到的,只是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姐夫常在我耳边说主子很厉害,所以我走投无路,只能来找主子了。”
关起峥说完微微低着头,像是不敢看皇甫奈,但其实是在想刚才的话有没有错处或者漏洞。
“关起峥,你怎么逃出来的?”皇甫奈问出最疑惑最关心的问题,“皇甫励杀了白富凯,没理由留下你。”
关起峥早就记住了皇甫励交代好的话,一点都不心虚,“当日,皇甫励忽然带着所有矿工到我姐夫白富凯那状告我····”
“之后我们和皇甫励黎楠去了矿山,他们对我们屈打成招,又把我们关起来,后来我姐夫在言语上辱骂了黎楠,皇甫励毫不留情杀了他。”
关起峥说到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是怕皇甫励,而是冷的。
不过这让皇甫奈对他的话的怀疑少了一丝。
他缓了一口气才接着说,“皇甫励也想杀我,一了百了,但他好像在查矿山开采出去的铁的去向,所以留了我一命,带着我回北城慢慢审,后来我找到机会就逃了,一路装成乞丐来找王爷。”
皇甫奈半眯清冷的眼眸,“你能从皇甫励和南璃手上逃掉?我可不相信你有这个能耐。”
语气充满质疑,关起峥早就准备好答案,“不是从皇甫励手上逃掉的,我被转移到一个叫周行天的人手上看管的。”
“在转移的路上我找到机会逃了。”
皇甫奈一直盯着关起峥的脸看,没有放过他情绪变化的每一丝,有惶恐害怕,更有劫后余生的激动。
而且他说的话也有道理,在转移路上,在九死一生的时候,人迸发的潜能是无限的。
但皇甫奈还有一个疑问,“皇甫励为何不在西北审问你?而是要带你回北城?”
关起峥摇头,“这个小人就不清楚了,只是皇甫励是有想过用小人的家人威胁我的,只是黎楠不同意。”
皇甫奈闻言陷入思考,思量关起峥的话的真实性,片刻后,“管家。”
管家上前两步,“郡主。”
“带关起峥到后厢房休息。”
“是。”
关起峥艰难起身,朝皇甫奈微微弯腰才狼狈离开,只是心底有担忧,因为他看不出皇甫奈到底有没有信自己的话。
他又不能问。
皇甫励交给他的任务就是让他得到衡王的信任,让衡王以为他什么事都没有告诉皇甫励,皇甫励什么都没有查到。
让衡王放松警惕。
管家把关起峥带走后不到一刻钟,暗卫首领来了,双手作揖,“郡主。”
“关起峥没死,来了。”
暗卫首领急忙被叫来,根本不知为何叫来,猛然一听被惊了一下,不过也很快恢复冷静,“我见过关起峥,我去查证。”
“嗯,去吧,谨慎点。”
暗卫首领闻言微掀眼皮看了眼皇甫奈,只见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杀意,“是。”
暗卫首领准备离开,可管家又来了,“郡主,王爷回来了,让你们去书房。”
到了书房,皇甫奈看到她父亲面无表情,不由心急开口询问,“父王,皇上召你进宫是因为皇甫励把铁矿的事说出来吗?”
皇甫裕谦摇头,皇帝召他进宫,哪怕到了现在他都没有看出是因为什么原因。
到了宫里,皇甫阳青也在,他们俩兄弟只是和他聊一下常聊的事,无关痛痒的蒜皮小事。
晚膳后他就和皇甫阳青一起离宫。
两人一起走出宫的那段路时,皇甫阳青和往常一样,一声不吭。
要是皇甫励知道什么,肯定会和皇甫阳青说,那他就不会如此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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