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还是不是。”
“是。”
姜楠轻声呼出一口气，从他口中听到答案莫名的轻松了很多。
幸好，他没有等到盛景天的表白，不然她此时成了什么？
“我知道了。”
姜楠转身要走，盛景天抓住她的胳膊，“你问完之后就没什么想说的？”
“你要我说什么？问你为什么结婚没告诉我？骗了我这么多年吗？”姜楠忽然爆发了，“当初我和你那样的时候，跟你表白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结婚了？那样我就可以收手不去喜欢你了啊。”
她说着，眼眶也红了。
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还是白费了。
喜欢了一个不能在一起的人，她还真是眼瞎。
“那并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什么？在我想要你一个答案的时候沉默不语？还是说用工作用师徒身份捆绑着我不让我离开？”
连着问了几个问题，盛景天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师父，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隐瞒我，很好玩吗？”
“楠楠，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只是……我也有苦衷，我……”
“不用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你回去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
身后的盛景天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道做什么。
走到楼梯口，姜楠终于忍不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低声呜咽。
这是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啊，却发现到头是一场空，那种疼痛像是心撕裂一般的痛苦难受。
有脚步从楼梯口传来。
姜楠连忙收起眼泪，看见了裴野。
“你……”
“看你这么久没上来，担心你。”裴野一下子看到了她眼睫毛上沾着的泪水。
走到她面前，将她搂在怀里，“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
也许哭完之后，不会再去想他了吧，裴野这样想着。
好一会儿之后，姜楠意识到自己还在他的怀里，赶紧擦了擦眼泪后退一步。
“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脏了。”
裴野没在意，拿出纸巾给她，“一件衣服而已，不算什么。”
顿了顿，还是开了口，“你知道我今天来除了医院的事情还有什么？”
“嗯？”姜楠还没从情绪中反应过来，满脸懵的看着他。
“主要还是来看看你的，上次送你的玫瑰花没收到？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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