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哈,这事,你知道的,不好说,你明白吧。”
他摇摇头,又向夏晨挤眉弄眼。
夏晨当然知道,在这片地盘,有些话不能乱讲,他抓过检票员的手,向里面塞了包烟,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您就放心吧。”
手里用力,往检票员怀里一送。
就在刚刚,他感觉到这个大哥在他身上套了一层防护阵。
检票员看了一眼手里的烟,啧了一声,“这干啥呢,大哥能要你这,你能听兄弟讲话就很不容易了!现在这世道,一个个人都像疯了一样!都钻钱眼里了,不听劝啊!那天上哪儿有掉馅饼的!”
“对呗!”夏晨应和一句,又悄悄的告诉他,“小弟我可没去赌这赌那,我来这儿是有任务的。”
最后一句,说得特别认真,仿佛真有天大的事等着他完成。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检票员失笑,又仔细的打量一番,了然的点点头,“明白了,那你进去吧,比赛快开始了。”
站在一旁听着夏晨实况转播好久的罗伯特,虽然不知道夏晨在说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地说,这个检票员理解的,和夏晨所说的,绝对不是同一件事。
他了然个寂寞,连陪着夏晨来这儿的罗伯特都不知道,夏晨有什么任务,他现在不就是领自己见世面来了么?!
但检票员不知道啊,他送走了夏晨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在检票亭里,斜躺着坐在老爷椅上,手边还有个小桌面,放着他的茶缸子和收音机。
夕阳的光透过亭子的玻璃照在他身上,十分惬意。
他将帽子放在脸上遮挡阳光,哼着收音机里放的评剧,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扶手上,翘起来的脚,有时跟着戏腔的转化微微扭动。
仿佛刚刚和夏晨谈论资本陷阱的人消失了,只留下这个年仅三十出头,却活的跟个老大爷一般的人。
听着曲,喝着茶,有人了,就帮着处理一下,没人来,就享受自己的闲情雅致。
所谓生活,不过如此。
上班来,下班走。
将手头的工作做好,闲得无事背着老板摸摸鱼,听听戏,实在无聊,就四周走走,听听东家长西家短。
有空赏个日出,闲时看看夕阳。
感叹一句,人间真美。
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也不懂什么诗词歌赋,只得用自己所剩不多的词汇,描写一下心情。
做力所能及记得事,观目所能及的景。
这也不失是一种快乐,一种生活。
别人快不快乐,检票员宋达是不知道,但自己这样活着,还是蛮不错的。
送达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端着手里的茶缸抿了一口。
抖抖袖子,看了一眼表,快要下班了。
嘴有点淡,他砸了咂嘴,拿出刚刚收的一包烟,想要挑出一根。
趁着没回家,老婆不在,赶紧嘬上两口,品品味。
他可知道,要是被那母老虎知道了,少不了一顿骂。
手指弯曲,顶了顶盒盖,发现有些紧。稍微用力一拽,才得以拽开。
摆弄摆弄,发现里面被塞了些钞票。
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做好事,有的时候就会收获意外惊喜。
今天又是坚定自己做好事的一天呢。
宋达有些开心,又有些受之有愧。
但很快就把愧疚扔到一边,人家觉得你的话值这个价,就没必要自调身价。
抖了抖手里的票子,将烟藏在小桌板下面的缝隙处,藏好。
豁,又可以给老婆子添一件衣裳了!
‘叮~’
铃声响起,到了下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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