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人过,火苗就会摇曳起来,并发出“吱吱”的声音。
“嘿,傻了吧?以后大家请客就参照这个标准。” 蒲玲颇为得意地扫了大家一眼。
这时,一位穿着镶荷叶边白围裙的漂亮女服务生含笑走来,并殷勤地将一本厚厚的酒水簿放在了木桌上。
“我来杯盖碗茶。”个子中等,脸色白净,说话举止极为斯文的陈刚,迅速瞟了眼点酒单上的单价,推了推眼镜故作镇静地说道。
陈刚是个从穷山沟里考出来的农村孩子。他从本科到研究生一直担任着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毕业后又留校当了老师,是个典型的乖孩子。至于他为什么会同蒲玲这样不求上进的同学混在一起,学校有各种传闻,就连系主任都打听过他俩是否在谈恋爱。说实话,围着蒲玲转的男生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但似乎都自知不如,不敢轻易表白。陈刚也是其中之一。
“对不起,我们只提供酒和咖啡及果汁饮料。”小姐始终保持着职业微笑。
“那给我来一杯最便宜的果汁。”漂亮、矜持的雪萍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雪萍性格平和,长相甜美水灵,也是妥妥的美女。她在上大学时就同蒲玲成了形影不离的闺蜜。
“我和这位女士要同样的饮料,给男士们来两扎青岛啤酒。” 蒲玲镇定的看着点酒单解释道:“喝国产的新鲜。”
“蒲玲,谈谈传说中的金浪,来电吗?”灰兔不合时宜地穿了身浅灰色的西服,显得拘谨而老土。那两颗兔牙白晃晃的露在外面,让人越看越觉得叫他灰兔没有错。
灰兔也是从农村奋斗出来的大学生,但他同陈刚相比成绩却差了许多,所以在班上很受城里同学嫌弃。但他性格软弱,遇事不爱计较,加之又特别能受气,所以渐渐被蒲玲的圈子给接纳了。
“金浪嘛,人非常帅,气质还可以,气势也够,只是感觉浪了一点,好像不是个可以寄托终生的人啊。” 蒲玲做老成状。
“到底有没有感觉嘛?”陈刚有些按奈不住了。
“应该说没有。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吧?” 蒲玲不能肯定地说。
陈刚推了推眼镜,表情里有种如释重负地释然。
“在背后议论老板,就不怕还没上班就被炒鱿鱼吗?”突然,蒲玲背后传来了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声,她扭头一看,吓得脊梁都直了。在昏暗灯光和绿植的掩护下,金浪不知什么时候已气宇轩昂的站在了她身后。
“继续、继续,别因为我就不出声了。”金浪大度地说。
高大英俊的老板赫然出现在身后,让伶牙俐齿的蒲玲一时乱了方寸。金浪身上有股带着烟草味的男人味,让她感觉有些晕旋。她脑海中突然闪出了一个古怪的想法,这男人就如风头正劲的雄狮,所到之处,其它动物无不诚服。
“您也来了?” 蒲玲慌忙起身,涨红着脸没话找话的说。
“坐、坐。这儿也是公司的地盘,时不时都得过来看看。”他一边说一边大不咧咧的紧挨着蒲玲坐了下来。
当他粗壮的手臂轻轻触碰到了蒲玲那裸露的手臂时,蒲玲竟如触电般浑身一颤,金浪脸上立马浮出了不宜察觉的坏笑。
“这家伙太危险了,一定要离他远点。” 蒲玲思忖着。
“不说话了,在想着怎么对付我?”金浪用他那双迷人的眼睛肆无忌惮的盯着蒲玲。
“我在想离你远点!”被看穿的蒲玲有些气急败坏。
“哈哈哈哈……”金浪潇洒的甩了甩他那头棕黄色的头发。转向目瞪口呆地灰兔“知道吗?我是你们的学哥,研究生院的。上次你们同人打架时,我还给你们递了根木棍呢。”
啊,他居然是学哥,而且还参观过蒲玲指挥的那场如此狼狈的“战役”?大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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