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擂台比赛最终奖品是公西仇现身颁奖,谁不拼命?谁不削尖脑袋来参加?不敢想啊,回头有多赚钱!
即墨秋:“乾州都敢跟燕州叫板了。”
沈棠:“……”
如此说来,乾州这笔买卖是很赚钱了。
西北各州之中,一向是燕州为尊,经济方面压制各州抬不起头。问理由?自然是因为康国旧都凤雒就在燕州境内啊,乾州与燕州靠得近,想当年也是沈棠定都的目标之一呢。
乾州上至官员,下至民众都憋着一股气。
他们差一点就是王都了!
康国改都凰廷,凤雒作为旧都仍是繁荣之地,可毕竟没了王都光环,乾州这边就一直想超越燕州,闹得两地官员也互相看不顺眼。早些年还是暗搓搓互相阴阳怪气,这两年乾州籍贯官员都挺直腰杆子了,走路也威风八面。
沈棠冲即墨秋靠近:“他上贡给我了?”
即墨秋也露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
兄弟没有分家,经济自然是即墨秋在管。小笔进项他不要,但大笔进项肯定要拿的。
即墨秋最大爱好便是上贡祭祀。
这些当然都到了沈棠私库。
沈棠嘴角弧度都要压不住了。
“公西仇人呢?”
说起来,上一次见面都是年初过年。
过了年就跑不知道哪里去了。
即墨秋道:“他说出去散散心。”
沈棠:“他心中不爽快?是因为我?”
即墨秋叹道:“与殿下无关,是为我。”
公西仇嫌弃荀定这个添头嫌弃了快二三十年,现在见面也没给好脸色,结果荀定过年守岁喝高了,忍不住驳斥公西仇一句,一句话将公西仇干破防。受不了委屈,离家出走。
沈棠:“什么话?威力这般大?”
连公西仇这种绝不内耗的人都破防了。
即墨秋讪讪:“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这俩吵架内容还真是小学生对话。
公西仇:【……荀永安,你这个添头!】
荀定梗着脖子:【你才添头!】
【反弹,你骂谁是添头?】
【反弹无效,我看到大哥他……呜……】
一片超大叶子从房梁垂下,如灵蛇一般缠上荀定的嘴巴,强行将其闭麦。荀定呜呜挣扎两下,对上即墨秋似笑非笑的眸,心虚三秒。
公西仇气得握紧了拳头。
【大哥,你说句话!你不解释?】
即墨秋道:【我是神侍,这还要解释?】
这下轮到公西仇呜呜地跑了,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痛骂:【大哥,你太让我失望!】
荀定:【这不会出事吧?】
即墨秋道:【许是痛而不自知。】
荀定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内容,他讪讪:【……我觉得二哥不像是有那根筋啊。】
即墨秋:【他确实没有。】
荀定不解问:【没有什么?】
【我的胞弟,公西仇,他没有情丝。】
【没有情丝?那他情丝去哪里了?】
荀定作为元从之一,知道内情虽不如父亲他们那么多,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他知道大哥即墨秋身份非凡,也知道对方与主上关系匪浅,有宿世之缘。因此,荀定相信大哥口中的“情丝”就不可能只是简单代指男女间的情感牵连,而是某种真切存在的“器官”。
即墨秋:【转世之时遗落了。】
【啊?这玩意儿也能遗落?】
这么不靠谱???
【能啊。】
毕竟是殿下当年亲自将其抽走的。
【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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