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冒出了想要探讨什么的心思。
刘芷柔愣了一愣，她在刘家十多年，陆宁雅从来没问过她这种问题。面对陆宁雅，她一直就是一个妈妈的角色，她也真心把陆宁雅当成妈妈来看待。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即便陆宁雅没有虐待她，但她对陆宁雅也的确有一种无形的害怕。
如同现在这一刻，对陆宁雅的问题，刘芷柔就有一丝害怕。
可是看着陆宁雅比以往要柔软一些的眼神，刘芷柔还是有那么点勇气，她呐呐的说道：
“妈妈，我可以说实话吗？”
“问你，自然是想听你说实话。”
陆宁雅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在刘芷柔眼中，她的神色还是有些柔软的。陆宁雅的柔软也给了她更多的勇气。
“过去我确实很怕妈妈！”
刘芷柔坦诚说着，脸上也有些不自在的浅浅笑着。
“过去？那现在呢？”
“现在……不那么怕了！”
“为什么？”
“因为，只要妈妈不讨厌我，我就不怕了。”
其实，刘芷柔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陆宁雅，即便依然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刘芷柔也不再那么紧绷。
陆宁雅默叹，很多事果然很难解释，她看了看乖巧的刘芷柔，只说道：
“以后，记得大方自信一些。”
刘芷柔无言的看着陆宁雅，似乎有些听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管面对任何人，你都可以做你自己！”
陆宁雅淡冷强调着，她的语气依然是让人觉得没有温度的那种。可不知道怎么的，刘芷柔却感受到了来自她的鼓励。
从小，不管她做错了什么，陆宁雅都会指出并且教训她不可再犯。
但像这样类似鼓励她的话，陆宁雅是第一次对她说。她这么两句根本不像是呵护的话对刘芷柔来说却是无比的欢喜。
乖巧的一笑，刘芷柔对着陆宁雅点头应道：
“我知道了，我听妈妈的。”
陆宁雅“嗯”了一声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母女俩又沉默了一会后，刘芷柔突然出声说道：
“妈妈，谢谢你！”
陆宁雅身子一僵，看着刘芷柔却依然沉默！
刘芷柔抬眼和她对视，又道：
“我一直害怕妈妈，不止是因为害怕妈妈讨厌我，还因为我害怕有一天，你突然就不愿意做我妈妈了。所以，一直以来，比起让妈妈讨厌，我更害怕妈妈不准我做你的女儿，不准我喊你妈妈……！”
刘芷柔说着，眼眶微微发热，她其实是很艰难才把话说到这里。可既然说了，她就打算全都说完，她见陆宁雅还是没出声，于是她又大着胆子继续说道：
“这么多年，妈妈愿意教育我，愿意以我妈妈的身份面对外面所有的人，我很感激。可是，我最感激的是，即便妈妈在最生气的时候，妈妈你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不准我叫你为妈妈的话。你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不是你女儿，所以，我内心其实还是因为妈妈而感到温暖。只是，因为害怕妈妈给的温暖会消失，所以我就害怕做错事，我害怕妈妈你推开我。”
今天的刘芷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口气几乎把十多年来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以为她说了这么多，陆宁雅多少也会说点什么，可是陆宁雅紧闭双唇，还是雅冷着一张脸，什么话都没说。
刘芷柔得不到回应，她觉得有些尴尬，也怕自己的话陆宁雅不想听，她只能赶紧道歉道：
“对不起，妈妈，我话太多，我……。”
“你很乖，让人……无法讨厌。”
陆宁雅终于开口，其实刘芷柔不知道，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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