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吴裴卿那里要来的,原本吴裴卿也是从小习武,只是现在半道跑去学医。
傅璟容似乎知道缘由,一半是为了他,一半是受到周义的影响。
打开盖子,傅璟容把药膏轻抹在许知笙的手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许知笙微微一动,适应这种温度后,便也放松下来。
等到手擦好了,脚也差不多泡好了,傅璟容便把许知笙的脚抬起来,用毛巾把水吸干,这才把脚轻轻地放到床上。
泡完脚,许知笙整个人神清气爽,对比之下,身上的常服反而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用手拉了拉领口。
傅璟容也看到她的举动,由于长时间照顾小孩留下的后遗症,都忘记她是姑娘,下意识的要帮她宽衣,还没触碰到衣服,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
他停住了手,然后干脆把被子这么一盖,把许知笙遮得严严实实的,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眼不见为净。
做好这些,傅璟容便若无其事地端着木盆离开。
那天夜里,许知笙做了一个梦,梦见她被一座大山给压着,压到她喘不过气来。
所以还没到跑山的时间,她就已经醒了,因为她是被热醒的...
自从她感受到泡脚的魅力后,第二天她暗搓搓地躺在床上,等待傅璟容的泡脚服务,谁知等到她睡醒起来,傅璟容压根连来都没来。
那天跑山,许知笙几乎是欲哭无泪地完成当天活动。
求人不如求己。
从此许知笙便乖乖地自个儿端水泡脚。
就这么学了几天后,傅璟容对许知笙的教学有了些许的变化,比如跑山的时候,手脚都绑上一定重量的麻袋,又比如等到其他人都纷纷起床,吃过早饭,这才开始学琴。
至于为什么要等人都醒了后再学琴,那是因为听许知笙弹琴简直是个噩梦。
用傅璟容的话来说,别人弹琴是余音绕梁,她弹琴倒是魔音绕耳三日。
就连夏海阶、夏慎、吴裴卿无一人不控告许知笙的‘罪行’。
不过好在傅璟容的指导下,许知笙学琴慢慢进入正轨,众人也不再为此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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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慢慢从山头升起,傅璟容就站在院子外,看着许知笙从远处跑来,慢慢地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
“还...还行吧。”许知笙眼皮一跳,突然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以前傅璟容就曾问她感觉怎么样,她说了一句还行,就又被他拉练了几遍。
想起那段被他坑坏好几次的往事,许知笙苦不堪言,连忙一手扶腰,一只手放在太阳穴旁,演示一遍上气不接下气,“我好累啊。”
说完,便要往傅璟容身上一倒,却还是被傅璟容轻松躲过,于是许知笙只能踉跄地走几步。
“明天教你发射弹弓。”
听到傅璟容这么一说,许知笙第一反应是松一口气,原来不是坏事啊。
在叹气的同时,许知笙抬头便看到傅璟容挑挑眉,好像在说:就这?
这才反应过来傅璟容说的话。
“真的吗?”许知笙摇杆一下挺直,就连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刚才劳累的人不是她一样。
“真的。”
傅璟容点点头,经历五年的学习,小孩的基础打得还算扎实,是时候教她些真本事。
“太好了。”
这些年,光只有她的琴艺有所增长,武艺只是学最基础的东西,如今开始学习弹弓,许知笙开心得简直要飞起。
“我跟你们说,傅璟容要教我学弹弓啦。”许知笙毫不掩饰笑意,在饭桌上对众人说。
夏慎把汤盛到许知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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