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待在施楠身边,对施楠相当了解,为了不被认出,许知笙遵循少言的准则。
但阿肆似乎并不这么想,一直找机会和许知笙聊天。
“我们是要去薛府吗?”
“嗯。”
“可以早点回来吗?”
“嗯。”
前几个问题干脆利落,倒这个问题,阿肆显得有些紧张,“那你喜欢我吗?”
口中的嗯差点说出口,许知笙连忙来了个刹车,理解完阿肆的意思,许知笙的表情有些古怪。
许知笙:?
还没等许知笙反应过来,就见阿肆突然间靠近了她,“你...”
阿肆的脸一下出现在她的面前,许知笙有些心虚,忍不住咳嗽一声。
似乎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太妥当,阿肆又坐回到刚刚的座位上,神色明显地失落。
阿肆就坐在角落,可能是刚才自己的沉默拒绝了她,她跟刚刚聒噪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也不知道在角落捣鼓些什么。
想到阿肆的真心被她这个冒牌施楠错付,许知笙刚要出言安慰她,就看见她装作恶狠狠地模样拿出一把小刀,发现小刀没有打开后,便极不熟练地尝试脱下刀套。
于是,许知笙双手环抱,默默地注视着女孩拔刀,然后又默默地看着小刀骨碌碌地从她手里掉落,发出清脆的声音,直直落在许知笙的脚边。
“......”
“......”
阿肆刚要将小刀捡起,却还是比许知笙慢了一步。
“你不是施楠。”身上没有任何筹码,阿肆决定放手一搏,破罐子破摔,来个鱼死网破,扯着嗓子,“来人...”
没等阿肆说完,许知笙就捂住她的嘴,俯身在她耳旁,“我虽不是施楠姑娘,但你放心,我没伤害她,还请阿肆姑娘帮我保守秘密。”
还未等阿肆同意,马车外的人先出声了,他们知道施楠姑娘是由薛元绪聘请来的,因此不敢怠慢,只管停下马车,出于礼貌,他们在外边询问道:“怎么了?”
阿肆狐疑地看着许知笙,虽然不知道眼前人要做些什么,但看样子,应该不会害她们,更何况面对这张像极施楠的面容,阿肆真的拒绝不起来。
只见许知笙松开手,阿肆对着外面回答道:“无事,刚才看见一只虫子,如今飞出去,现已无大碍。”
“好嘞,阿肆姑娘若还有事,可以尽管使唤我。”外面的人当然深信不疑,确定没什么差池后,紧接着又向前驶去。
见马车又按照原来的方向前进,许知笙这才松了口气,“多谢。”
“不客气。”
阿肆低下头,她其实也有私心,自从她知道施楠的身份,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如今施楠没来,倒也少了些许的麻烦。
就这样,马车一路到达薛府,心照不宣的她们很快便达成了共识。
施楠是碧茶春楼的活招牌,不仅有阿肆这一个侍女,也有帮她拿琴的小厮夏真。
阿肆已经把许知笙当成施楠姑娘,业务熟练地帮她疏通人脉,三个人便跟着薛府的小厮进入薛府。
薛府很大,宴请的人有很多,许多人都前去祝贺薛元绪生辰,许知笙也毫不例外。
知道薛元绪身上有钥匙,许知笙只能想尽办法取得这把钥匙,可要接近他谈何容易,更别说在众多人面前。
许知笙突然有些后悔假扮什么琴师施楠,她还不如假扮能歌善舞又能近身的舞姬呢。
对了,近身!
那她可以假装摔倒,然后扑到薛元绪的怀里,从他身上拿取钥匙。
计算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又估算好距离,许知笙抬脚上前,在离薛元绪的一步远,施展自己毕生的演技,往薛元绪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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